一个剑眉斜飞而眼角微往上挑的俊美少年正异常震惊地看着三步外一名鹰钩鼻深眼眶灰发老人:“曾爷爷,您刚才说的是真的?您真的在十年前就偷偷给钟言下了药?”

    眼见灰发老人因为自己的震惊而眉头微皱,剑眉少年又很认真地道:“曾爷爷,您不用特别安慰我。虽然痴长老押了钟言,但她不是预言师,我心里没觉得憋火。”

    在他俩身后百米开外的斜坡上,一名两耳塞了布条的青衣老仆正警戒地在草丛中不断走动,而斜坡之下的又五十米处,更有数名同样两耳塞了布条的黑衣壮仆分散地站立警戒,每个人都背对着老仆,确保这附近不会有任何人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