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去。

    他一进门就说李少南拔肩无情,那是给李少南遮掩,说明亲亲相

    隐,可不是同情侯小白。

    或许,他心里头正说:李少南对咱家还算有个举荐的情份在「你是

    个神马(什么)东西……

    周围几个亲兵一愣,蔡太也愣了下,这死太监,这是要公然灭口

    啊!

    倒是李少南,真恨不得立刻给李春村公公舔一舔沟子,这事儿,他

    不能做,可李公公做得,而李公公什么话都没说,直接就给他解决了这

    么大的麻烦,那真是比亲爹还亲啊!

    至于什么小舅子之类的,说实话,这时候他已经打算好了,回去

    就对外声称如夫人得了急病暴毙,死了妤,死了好啊!

    一时间,他恨不得手舞足蹈起来。

    蔡太咳嗽了一声,对左右说道:“没听见李公公的吩咐么?把尸首

    拉出去,扔到海里头的时候别忘了绑个压舱石什么的,不然这浮尸若是

    被渔民一

    上去,岂不是吓到人,说起来都是本府治下,本府治政,民

    是头一条。

    果然是浙江巡抚,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到底比李少南还高一截。

    几个亲兵互相看了两眼,心冷神会,立刻走过去,弯腰下来,一个

    伸手按了按昏过去的侯小白的脖颈大动脉处,“大人,果然没气息

    了。”说着,大拇指用力,却是紧紧掐住了侯小白的喉咙,手上一用

    力,咔嚓一声微响,顿时把喉骨给捏得粉碎。

    一直冷眼旁观的小窦子公公终于开口了,“慢!”说着一伸手,快

    步就走到了昏倒的闻人氏跟前,“这个女人,德妃娘娘与定了要的,说

    好了给国舅爷为奴为婢的,几位大人,是不是看一看还有救没有,若

    有救,还是救一救的好。

    由于净身的早,他声音稚嫩宛如女夸,可是,谁也不敢把他的话当

    耳边风,李村春李公公赶紧轻轻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自然是不疼不痒

    的,然后就对蔡太和李少南说道:“瞧咱家这个记性,这是德妃娘娘跟

    前最得用的窦公公,皇上那也是极为喜欢的,如今领着内廷侍的衔头,

    这窦公公和他带来的锦衣卫程百户,那就是专门为国骜爷的事情而来

    的。

    这宦官领内廷侍e!i头衔,一般都是五品的职份,蔡太和李少南当然

    不敢小瞧,何况人家还是德妃娘娘跟前的人/tJ,至于锦衣卫,当官的听

    着都头大,就当没看见了,自然,程百户也不跟两位计较,笑笑没吭气

    /Lo

    蔡太和李少南赶紧和窦公公拱手为礼,然后蔡太就冲着几个亲兵

    使手个眼色,亲兵自然了解,一摸闻人氏的脉搏,当即一脸儿的喜色,

    “这位姑娘还有救。

    说着,使劲儿掐着闻人氏虎口合答穴。

    这时候,钟游击掀开帘子进来,单膝跪地,“末将钟离,见过巡抚

    大人。

    而被掐合谷穴悠悠醒来的闻人氏,一睁眼,就瞧见了浑身披挂整齐

    的钟离,当下大惊,柔荑在地板上一撑,双脚直蹬,身子就倒着连接退

    了好一截,“你……你别过来。”这人是郑乖官身边那将领,她在和,

    路娄维抢船的时候瞧得一清二楚。

    钟离没嗔7气儿,只是拿眼睛看嘴角溢出一大股鲜血的侯小白,而这

    时候,和钟离一起登上定海卫的战船的大头在钟离掀开帘子的一瞬间似

    乎瞧见里面有个熟人,他胆子大,虽然登船的时候钟离千叮咛万嘱咐让

    他要老老实实,可他还是贴近门口,掀开一点儿帘子往里头看去。

    他仔细揉了揉眼睛,没看错,那里头穿着锦缎袍子的少年可不就是

    以前的街坊小豆子,当即大喜,哪里还记得钟离嘱咐的话,一下就掀开

    帘子扑了进去,“小豆子,你是小豆子。”大喊着,一把就把窦公公

    给抱在怀里头。

    大头长的高大,虽然年岁小,实际上已经比那小窦子公公高了些

    了,他一把抱住小窦子,一脸的欢喜,"俺是大头,大头啊!看!”说

    着,就伸手把两只耳朵一揪,做了一个猪头脸。

    那程瑞程百户冷不防被外面扑进来一个人抱住窦公公,吓了一身冷

    汗,刚抽刀,就听见这说话,略一迟疑,然后,小窦子公公也是满脸的

    惊喜,“大头,你这个家伙怎么在这儿,难道……国舅爷也在?

    钟离闻言一愣,而大头也是一沉眉头,满脸的奇怪表情,“什么国

    舅爷?

    “你个猪头,就知道吃猪脑子的家伙。”小窦子忍不住伸指在他

    额头上弹了一记,这对于在宫内兢兢业业眼眉低乖的小窦子来说,已经

    是不得了的放肆举止了,“你家小姐,如今是德妃娘娘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