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就在楼上大喊,“作诗?好啊!”

    这一句话,顿时万人鼎沸,轰然抚掌,掌声震天响。

    这时候,王家小姐王蓉蓉已经悠悠醒来,正好看见这一幕。

    良久,掌声渐弱,直至无声,王家的佛郎机炮也不打了,只有蝉鸣依旧。

    乖官素有作秀天分,轻咳了一声,用他那雏凤清于老凤声的独特嗓音念到:

    一半残阳下小楼,朱帘斜控软金钩。倚栏无绪不能愁。

    有个盈盈骑马过,薄妆浅黛亦风流。见人羞涩却回头。

    这首浣溪沙,切题切景,下面曹鸳鸯听到[有个盈盈骑马过,薄妆浅黛亦风流],忍不住脸颊红晕起来,这时候,乖官正好念下一句,当下,首先有最近的文人秀才大声叫好,甭管人家是不是国舅爷,甭管人家是不是欺男霸女,这词真好,真真好。

    这也不是什么枯涩艰深的句子,你识字的,一听便明白,一时间,顿时哄闹,掌声尖叫不断,大喊国舅爷好文采。有些不服的,也不得不说,的确切题切景,难得的是浅显,大家都能听懂。

    这话未免就有些酸溜溜了,不过,谁在乎呢!国舅爷当众做诗,有这景儿,足够了。看了国舅爷强抢阁老家的小姐,再看国舅爷文采风流做诗词,这足可吹嘘一辈子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