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官哭笑不得,故意沉下脸来,“赶紧去把孙应龙叫进来。”他如今手上也没什么人好使唤,连胡立涛都扔在扶桑镇场面了,没法子,扶桑如今可是他赚钱的地儿,就像是后世二十世纪初,欧美诸国也不希望中国乱,因为有他们的利益在,就像是某哲人所说的那般,每一个军阀背后都有一个帝国主义。

    所以乖官不得不把钟离等人扔在扶桑镇场面,扶桑可以散,但是不能乱,这一乱,买卖怎么做!金山银矿谁给我挖!

    不要以为乖官对扶桑好,就是大圣人,天上不会掉馅饼,给你一百块的人,肯定是想着在你身上赚回一千块。就像是印度没了英国的治理,顿时乱成一团遭,冲突中死的人比二战中死的人还多,可不能否认,英国几百年在印度索取了庞大的利益。

    没一忽儿,大头领着小窦子和孙应龙进来,孙应龙满脸尴尬,“国舅爷,下官办事不力……”

    “好了,我叫你来不是为了批评你办事不力的。”乖官打断了他的话,接着还讽刺了他两句,“看来你胆子也不算很肥啊!”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包伊曼替他把长衫穿好,又系上腰带,似乎明白主子的心思,她还把村正也扣在了腰带上头。

    打扮妥当,乖官笑了笑,“走,出去瞧瞧,我倒要看看,一个国公家的弟弟,是怎么把锦衣卫南京镇抚司衙门的千户给吓住的。”说着,大踏步就走出船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