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鲸说到一半,顿时停了下来,噗通一下就跪在地上,左右开弓给了自己两个耳光,“奴婢该死,奴婢混账……”

    暖阁内静悄悄的,就听见张鲸扇耳光的声音,万历尴尬地不好说话,半晌,还是德妃娘娘幽幽道:“张督公,好了,把自己脸扇肿了,还怎么给皇上办差?”

    “若彤。”万历尴尬地赔笑,“朕并不是怀疑乖官什么,朕虽然还没和乖官见过一次面,可心里头那是真把乖官当弟弟瞧的,只是,夫子曰[敬鬼神而远之],乖官小时候那些轶事,如今又做这般的大事,朕,总有些好奇的,想瞧瞧那位高僧到底为什么说乖官生有宿慧,还要送乖官一本神僧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乖官前世是哪位高僧大德不成……”

    朱翊钧涎着脸儿说话,而德妃娘娘俏然而立,一张艳若桃李的脸颊未免就有些微沉,坐在不远处桌前的张宏摘下眼镜来,双手互相搓了十数下,就捂在眼睛上头,顿时眼睛一阵儿滚烫,疲累的双眼感觉舒坦多了,心中却说:张鲸啊张鲸,你这时候给国舅爷上眼药……岂不是把德妃娘娘得罪狠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