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他这模样,乖官忍不住就扑哧一声,这老头,得,算你狠。

    “我只是瞧你老。”乖官从菅谷梨沙手上取过酒壶来,“可不证明你道理真的多高。”

    “老先生。”旁边菅谷梨沙忍不住对吹胡子瞪眼睛的颜山农道:“我家殿下才十四岁,你能不能不要欺负我家殿下啊!”

    “要不是他十四岁,老夫我哪里瞧得上他。”老头得了面子,趾高气扬,抿了口酒,这才继续道:“总之,小子,我跟你说,当初张叔大没做成的事情,如今都靠你了,要记住,要想百姓过的好,最好的法子莫过于推倒从来,可你小子身份在这儿,那就只好走更加艰难的路了,这权臣之路,可难走的紧,你若连老头子我这点闲气都接受不了,曰后,有的你难受的。”

    乖官有些不服气,“这话可未必,总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颜山农嘿嘿笑了起来,“我倒是希望你永远记得自己说的这话,来来来,咱们继续说,方才说到哪儿了?年纪大了,记姓是不太好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