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肯说出傻子的下落,也不打算马上发落了她,甚至想装着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她作为一名医生,就把他当成病人,配合他演戏好了。

    凉凉的勾着唇角,夏初七手指触上他的头,先将他头上的黑玉束冠取下来,像往常与他按摩那般,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他满头的黑发,这才就着头部的穴位,一下一下不带情绪的按摩着。

    “哪里痛?”

    “头。”他回答。

    “喝了多少酒?”

    “不多。”

    “醉了吗?”

    “嗯。”

    “你叫啥名儿啊?还记得吗?”

    “你爷。”

    靠,真醉假醉?

    夏初七手上动作停了,又低头仔细观察了下他闭着眼睛喃喃自语的样子。一张完美得找不出半丝瑕疵的脸上,散发着慵懒冷冽的气息,可怎么看,还真是对她半点儿防御之心都没有。

    如果他清醒着,可能么?当然不能。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这赵贱人有可能真是醉成傻叉了。

    继续轻柔地替他按摩着,夏初七便起了心要套他的话,“那我来问问你,你把傻子关在哪里了?你抓了他,究竟要做什么?是想要威胁我回来?”

    “傻子?”那颗脑袋偏了偏,眉头紧蹙了一下。

    突然,他一个翻身,冷不丁的调转过来,狠狠便将她压在了身下。这一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夏初七的心脏立马提到了嗓子眼儿,一双手死死撑着他的胸口,瞪大了眼睛。

    “赵樽,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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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状态实在太差,改了又改,修了又修,可后面的4000字还是不想传了。我想要多更,却实在不想为了更出字数来,影响了文章的质量和布局。如果一会儿修出来了,我会二更,如果下午2点还没有更,就是明天一起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