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一定是幻觉。
兴许是天儿太凉,兴许是少于在办公的案几上办这样的事儿,夏初七哆嗦着身子,喉管始终处于紧绷的状态,身子瑟缩着,像是在某种虚空的境界,竟然若有似无地听见了几道模糊的声音……
营外的北风呼呼在吹,营中火炉里红通通的炭火,映着氤氲着无限温情的画面,罗衣散乱,鬓发轻飞,画中的女子细瓷般细白的赤足搭在男子墨黑的披风上,黑与白分明的对此,如同他们两个大与小的身材对比,形成了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只不过,他解了她的裤——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承诺不脱她的衣,结果确实没有脱。
在夏初七心里,赵十九向来是个言出必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