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景横波有点惊讶。

    景横波转身,就看见刚才还晕在榻上的柴俞,已经睁开了眼睛。

    “晚生……愿意相助陛下……”微弱的声音传来。

    “让我有去无回么……”景横波唇角一勾,眼波嫣然,“我倒想试试。只是……宫殿这么大,离天亮却时辰不多,要怎么很快找到紫蕊呢?”

    穆先生不语,过了一会两人一起开口:“都是第二种可能。”

    “归结到最后,其实就是一种可能。”景横波笑,“要我有去无回。”

    “还是两种可能。第一,关押紫蕊的地方,机关暗器险恶,有把握让你有去无回,正好不动声色解决你;第二,关押紫蕊的地方,有很厉害的人,还是有把握让你有去无回。”

    “为什么不怕呢?”

    “还是两种诈。第一,紫蕊根本不在宫中;第二,紫蕊在宫中,但他有恃无恐,根本不怕你去找紫蕊。”

    “什么样的诈呢?”

    “两种可能。”穆先生笑笑,“第一,明晏安真的气昏了,没有对守卫多作安排,而别人无权指挥宫廷宿卫;第二,此中有诈。”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她站在窗口,凝视着寂静宫廷,问穆先生。

    不过奇怪的是,明晏安肯定能猜到她的打算,却并没有派遣大量护卫看守她,一路过来时,宫中除了必要的守卫巡逻外,根本看不出任何加派人手防卫的迹象。

    景横波当然不会睡觉,好容易把明晏安气得装昏,不肯和她再斗,她当然要趁这个机会,好好地找一找紫蕊。

    宫中太监将景横波送到前殿的一处宫室,安排了人伺候她休息,便忙不迭逃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