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明晏安重重拂袖,“你本有罪,如何不能示之以天下?”

    “只有妓院的老鸨,才会在以卑鄙手段迫人沦落之后,唯恐人不知地,给她冠上淫贱之名。”景横波呵呵一笑,“这示众的真是我吗?难道示的不是你的没气度,没心胸,没品德,没素质?”

    “嗯?”明晏安微微发青的白脸,吊起了眉梢。

    “明晏安。”她翘了翘手指,懒洋洋地道,“你确定你这样做,被示众的是我?”

    景横波眯着眼睛,看了看那横幅和大旗,并没有如命晏安想象得那般,愤怒或者感到羞辱,反而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