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神甩出衣袖:哪里走!把月票留下!

    ……

    ------题外话------

    风声呼啸,星斗乱涌,颠倒的天地里,景横波看见底下,一个黑黑的洞口状的东西里,掠出一抹白影。

    仿佛高飞的鹞被利箭射中,又或者翻飞的风筝被扯断了线,飞得多高落得便有多仓促,南瑾身子猛然一斜,和景横波双双栽了下去。

    忽然南瑾身子一倾。

    她拉南瑾衣领时,感觉到南瑾似乎也有一个动作,她微微偏了身子,斜眼去看。

    南瑾蹿这么高,出乎她的意料之外,这会成为靶子,她拉拉南瑾领口,正要示意她动作收敛点。

    前方更为浓重的黑暗扑来,耶律庄园的灯火忽然显得遥远。

    景横波觉得南瑾的背很冷,越来越冷,彻骨的寒气似刀,逼向她的心脉,而她无处躲藏。

    南瑾掠出屋子时脚步轻捷无声,她轻功极高,一个上冲似要直入云端,漫天的星光因此忽然倒冲而下,撞入景横波眼帘,景横波眼前一片光影缭乱,仿佛千万年星子俱扑入怀。而苍穹如幕,被南瑾扬起的黑色发丝遮没。

    但她还是趴在了南瑾的背上,看了看外头黑沉沉的院子。

    景横波心中那种奇怪的感觉,更甚了。

    于是她示意自己手脚的绑缚,南瑾看了一眼,伸手入怀,似乎要掏出什么东西,景横波正诧异南瑾难道有能解这绳索的东西,却见南瑾又收回手,转身在她面前蹲下,示意她趴上来。

    她想了想,觉得南瑾能走到这里,想必也很不容易,不该令她的心意白费,不然就先出去,回头再来吧。

    这样的眼光令景横波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这一霎黑暗里她的眼睛更亮的,似带着煞气,如天边寒星,令人凛然。

    她的手,悄悄从南瑾手中滑脱出去,南瑾似乎怔了怔,回头看她。

    留下来,或许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待着你的发现。

    南瑾来拉她,景横波有点犹豫,虽然也许走了好,但内心有个声音,叫她不要走。

    景横波有点惊异,她这么快就搞定了?

    黑暗中她的眼睛闪闪发光。

    景横波等了没多久,帘子掀动,南瑾游鱼一样的身影滑了进来,对她做了个手势。

    ……

    他还是没有抬头,又翻过一页。

    窗边那一抹暗影消失。

    屋内少女在挪动水桶,避开窗户,趁着她挪动水桶发出声音,南瑾的身影,终于无声飞起。

    她想起大族老命令,扯动唇角,笑了笑。

    她目光缓缓落在他身上,银发如雪,为他人成雪。

    该怪相遇太迟?可她出生便在他身侧;该怪相处太少?可多年后那一见,他的目光都未曾对她丝毫停留。

    缘分不论早迟,命运不分先后,情与义,原来一直只对她单独存在,原来在她等待的那么多年里,他心版已经投射上别人身影。

    这都是因为关在隔壁屋里的那个女子。

    然而等到终于相逢那一日,她忽然发现,他已经不需要她这盅药,或者他需要,也宁可不要。

    屋里是她等待多年的主人,从出生开始她就为他生,为他苦,为他忍受这世间磨难,把自己琢磨成最完美一樽药盅,等待他有朝一日,从容掬饮。一杯良药治人生,从此成就他也成就她。

    窗外,南瑾默默地立着,看看屋内的他,再看看那边关着景横波的屋子。

    “我喜欢的水晶虾仁蛤贝都给她了,你喜欢的螺蛳转儿也给她了!”少女咕哝一声,将草药包又捞起来,狠狠地甩着水。

    他不答话,书又翻开一页,似乎觉得这话根本没有回答的必要。

    少女一下将整个草药包都扔进了水里,“为什么?”

    他放下书,看看外头,想了一会,忽然道:“等会给那边也送点热水去。”

    少女哼了一声。

    “等他说出灵泉所在地。”他又翻过一页,“族人需要那个。”

    “嗯,烦禹光庭那张假惺惺的脸,我不爱和他说话。”少女将冷水兑进热水,又打开一个草药包,用热气熏着药。

    看书的人翻过一页,“怎么,烦了?”

    少女一边忙碌一边道:“咱们还要呆多久?”

    热气弥漫的这一霎,南瑾悄悄地站在了窗边,少女在忙着放水桶,看书的白衣人,眉头轻轻一挑,没有抬头。

    门开了,那少女一手一个巨大的水桶,轻轻松松迈进来,热气立即弥漫了半间屋子。

    她不知道,在她所看不见的院子另一边,亮着灯光的屋子里,有人静静看书,银亮的长发垂落,烛火里美若明锦。

    南瑾并没有直接扑她这边来,身影从大榕树上掠过不见,景横波在黑暗中等待一会,原以为会和这院子主人或者那少女有场战斗什么的,结果依旧静悄悄什么动静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决定下次要劝南瑾换种打扮,不然每次看见心都跳一跳,时间久了吃不消。

    影子轻功极高,毫无声息,却骚包地穿着白衣,高高瘦瘦,她心中一跳,然后想起这是南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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