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为盗时以巾蒙面,来去如风,抢完就走,上马是贼,下马是民,令人防不胜防,又难以追捕。以前他们作案,大多把案子栽到我们山贼头上,现在霸州山贼已被彻底清剿,他们仍在活动,才被人发觉自成一路,与山贼不同”。

    “原来如此!难怪莺儿她悲愤地诉说霸州百姓如在人间地狱,这官是贼、神是贼,民也是贼,不是人间地狱才怪!”

    杨凌慢慢吁出一口气,轻轻道:“一会儿,我叫人陪你回去,把你的老母也从龙王庙接来,晢且安顿下来。你放下心吧,不就是四大贼么?四大贼已去其一,如今我就来他个除三害!”

    杨凌忽想起张天师给他排布的八字,说他是一生杀伐随身,夺人寿夺人禄的命格,看来还真是那么回事,不就是到霸州抄个家么,谁会想到又得抄一手血回去?

    他摇摇头,一脸怪异的神气,说了句黑鹞子根本听不懂的话:“过年了,真是过年啦!天增岁月我增寿!”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