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益民稍一琢磨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窍,他愤愤然道:“作假谁不会,张扬肯定在其中动手脚了。”

    左援朝道:“他动手脚又怎么样?安语晨认了,乔梦娱也认了,王均瑶这个亏吃定了,她最多只能找乔梦娱的麻烦,你以为她会这么做吗?”

    马益民叹了口气,乔梦娱什么背景,王均瑶虽然有个省公安厅厅长的哥哥,可王伯行在乔振粱的面前只有俯首帖耳的份儿,王均瑶肯定不敢招惹乔梦娱,即使乔梦娱在这件事土根本站不住理。

    左援朝道:“老马啊!张扬冲动不假,可是没有人给他撑腰,他敢贸贸然去砸金莎吗?”

    马益民道:“你是说...”他把杜书记三个字给咽了回去,虽然左援朝和他目前是同一立场,可政治上的任何人和事都不可靠。

    左援朝点了点头,他知道马益民想说什么,左援朝的确认为张扬打砸金莎是杜天野的授意,可这次他想错了,杜天野是被张扬的行为逼得走到了王伯行的对立面。

    马益民道:“如果继续这样纵容下去,祸国殃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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