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等不及,从黄珊珊手里拿过手电,往里照。里面确实是卧室,先映入眼帘的是单人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灯光扫到之处,我看到有马桶和盥洗台,这就有点奇怪了。房间里居然没有卫生间,而是把卫生用品都挪到了卧室里,这边睡觉,那边排泄,正常人没有这么干的。

    这时手电光扫到墙角一样东西,解铃赶紧道:那是什么,再照过去看看。

    铜锁重新把手电光亮定位在那个东西上,我们一看就愣住了。这是一台又高又大,类似大衣柜的东西。解铃举着蜡烛:走,过去看看。

    我不知怎么,一下想起范雄曾经产生的引力machine的创意,难道她真的制zuò出来了?我心怦怦乱跳,跟在他们后面,一起走了过去。

    这个东西大概能有两米多高,上面蒙着一张巨大的白布,把它紧紧包在里面。铜锁拉住白布一角,在解铃的示意下,猛地一掀,手电光亮下,那东西露出了全貌。

    第一眼看上去,这东西像个大鱼缸,四面是厚厚的暗绿色玻璃,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空空的,只有几根输水管。我敲了敲,玻璃发出哐哐的声音,铜锁道:这是抗压的钢化玻璃,很结实。

    黄珊珊声音都在颤抖:这是什么?范雄难道在自己的卧室里养鱼?

    解铃说:恐怕这里养的不是鱼,而是人。

    啊?我咽了下口水:什么意思?

    解铃走到这东西的旁边,用蜡烛照了照,我们凑过去看,这才发现,在这个大鱼缸的旁边,居然搭着一个木头阶梯。梯子的最高处,恰好搭在缸口的边缘。

    我惊讶地说:范雄不会是自己顺着阶梯走上去,然后跳进鱼缸吧?

    铜锁啼笑皆非:你们说的这个范雄真是奇葩,难道她要在卧室里练潜水?

    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解铃说。

    卧室的空间并不大,我们分开转了一圈,黄珊珊说:那边有个衣柜比较可疑。

    在房间的另外一个角落,竖着老式衣柜。两道柜门用的是雕空玲珑木板,上面纹刻着非常传统的岁寒三友,木头一看就是有年头了,颜色显得有些脏脏的深。

    解铃握住衣柜的把手,慢慢打开,里面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只是在正中,放着一个蒲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