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应该就是范小偷的老婆,她瞪着大眼睛说:“你们再不走我要喊人了,外乡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

    她背着的那孩子,真是个熊孩子,还没怎么的,哇哇哭。哭的这个心烦。

    我没有办法,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塞过去:“大姐,我们听说你的事,表示深痛的哀悼,钱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这一千我真是硬着头皮给的。现在我们三个人,我岁数最大,也是唯一工作的人。二龙还是学生,鲁大刚正在跑路,一qiē开销都得我出。

    不得不说,钱这玩意就是好使,往上一递,百炼钢顿时化为绕指柔。任你钢似铁,也架不住金钱的‘诱’‘惑’。那‘女’人还真不客气,一把抓过钱,塞进兜里。

    “我知道你们要什么。”她说:“在地藏庙的时候,我就看你们不对劲。你们是不是也来打听封魂咒的事?”

    “对。”我说。给了钱,我就不客气了,索‘性’大大方方说。

    “你们进来吧,别让人看到。”

    我们三人走进院子,‘女’人赶紧关了‘门’。她带我们穿过院子,走进里面的厅堂。屋子本来就不大,还停了一口棺材,灯光晦暗,我们三人站在原地,有些尴尬。

    二龙很机灵,看到屋里放着范小偷的遗像,赶紧从包里拿出几根香,递给我们。我们三人走上前,毕恭毕敬鞠躬,然后把香‘插’在遗像前的香炉里。

    ‘女’人的脸‘色’委婉了一些,不再那么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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