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悔。”盛思颜在他身下抬起头,倔强地看着他。一只手悄悄伸出,在他下腹的人鱼线处轻轻抚弄,在他身上带起一股又一股酥麻,刺激得他的双眸渐渐转为暗红,和帐帘外的灯火一样的颜色。

    周怀轩脑子轰然一声,所有的坚持、等待和忍耐全部坍塌。

    他不想再等,不想再忍,更不想让她在他身上玩火……

    他断然出手,抓住她身上的寝衣领口,嗤的一声往两边撕成两半。露出深紫红色的寝衣里面包裹着软弹弹,肉香四溢的丰满娇躯。

    盛思颜低头。看他在自己胸前肆虐,一双插入他的头发里,抱着他的脑袋,难耐地呻吟着,“……不用再吸了……”

    “不舒服吗?”他微微松开口,从她胸前抬头看他,眼底的情欲和痴迷交织在一起。

    也不是不舒服,只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只能感受到自己,感受到被他抚弄的地方才是存zài的,才是真实的。

    这种完全将自己全身心都托付于他手掌的感觉让她很陌生。

    她不知道如何说,只好在他手掌中辗转。

    他忍不住想呻吟,但是抬头看见盛思颜紧张的眼神,他还是忍住了,道:“……你忍忍,我怕伤了你……”

    盛思颜点点头,咬牙忍着。

    快意在她身子里聚集,她不能思想,不能呼吸,整个人如同坐在他的指尖,任他肆虐、耕耘。

    一股白光在脑海里闪过,所有的快意如同山洪一样在她身子里爆发,从那一点流向四肢百骸,冲刷着她整个身子。

    她在他指尖绽放了第一个花季。

    周怀轩抬头,微喘着气,定定地看着她迷蒙的双眸,微张的唇瓣,全身如同涂了嫣粉的细致肌肤,略一碰触,就如同波浪一样动荡不休。

    高耸的胸,丰润的股,无一不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的喉咙紧了紧,咽了一口口水,哑着嗓子道,“我来了……”

    他的坚硬,和她的柔软契合得严丝合缝,一丝一毫都不差。

    盛思颜失神地紧紧搂着他宽阔的肩背。

    她是一尾被刺在铁纤上的鱼,他是她的主人。

    他让她生,她就生。

    他让她死,她就死。

    他的感觉却也不比她强多少。

    虽然他占据了主动,但是身下的女子别说动弹,只要略一呻吟,或者看他一眼,他就觉得浑身颤栗,像是要马上丢盔弃甲一样。

    他费了好大劲儿才忍住,但是身下的女子完全主宰他所有的感受。

    她对他笑,他就在天堂。

    她略一皱眉,他便落入无间地狱。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的感觉,但是确确实实,在她身上失了魂。

    她睁着朦胧的凤眸,低低地叫他一声:“……怀轩……”

    他如听仙乐,就此在她身子里释放出来。

    一时事毕,两人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头贴着头,胸贴着胸,腿贴着腿。

    盛思颜等了一会儿,见周怀轩还是不动,忍不住道:“……你太重了。”

    周怀轩移开身子,翻身躺在床上,长臂一伸,将软得如同一滩水的盛思颜抱在身上,一本正经地道:“下次我让你在上面。”

    盛思颜冲他呲牙咧嘴,暗暗发狠道:姐不发威,当姐是病猫了是不是……

    夜正长,春情正浓。

    屋里并没有风,红色牛油烛的烛光却不时跳跃来去,如同地震一样,震颤不休。

    ……

    一夜缠绵,两人几乎到天亮才沉沉睡去。

    丫鬟在门外着急地唤了半天,才将他们两人叫醒。

    盛思颜躺在枕头上,看着周怀轩赤裸地从床上坐起来。手臂探出。将帐帘打开。掀开被子下床,顺手取了床边的中衣过来,往身上套。

    他背上还有隐隐看出几道指甲的划痕。

    盛思颜想起昨夜的一qiē,咬牙切齿地道:“……你果然很禽|兽。”

    “我还可以更禽|兽,就怕你受不了。”周怀轩淡淡地道。

    盛思颜在他背后做了个鬼脸,悄悄嘀咕道:“姐才不会受不了……”

    她的声音小的自己都几乎听不见。

    但是正起身穿衣裳的周怀轩却听见了,他停了一会,将身上的衣裳一扔。迅速转身将她推倒,俯身下去,“……那就更禽|兽吧……”

    ……

    又是一阵云雨,将盛思颜彻底吃干抹净。

    周怀轩再次起身穿衣。

    盛思颜的面颊更红,她软绵绵地躺在枕头上,连手掌都合不拢,她斜睨周怀轩一眼,低声斥道:“你刚才那是什么姿势?!”

    “什么姿势?”周怀轩没事人一般穿上外袍,心里却是一荡。

    他没想到,盛思颜的身子真是出奇柔软。当真柔若无骨,可以依着他的心中所想。摆成任何他想要的形状。

    虽然她没有什么力气,但是那股搅缠不休的韧劲儿,不管里外都让他留恋往返,回味无穷……

    周怀轩穿好衣衫,含笑凑上去,在她脸上嗅了嗅:“才刚我又想到一个新的姿势,要不要再试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