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只看见一个背影,却不晓得这个少女正是他的难兄难弟壁宿,他拭了把冷汗,向轿旁百姓问道:“这飞贼偷了什么?”
一个百姓见他一身官服,也不晓得不是本朝的官儿,便愤愤地禀告道:“大人,这个飞贼女扮男装、啊……不是,男扮女装,潜入尼庵勾搭女尼,如此冒犯神灵,真是岂有此理,大人,要派人把他捉住呀。”
“唔,唔唔,应该的,应该的”,杨浩连连颔首:“你们放心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班为非作歹之徒,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唉……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咳,起轿……”
杨浩钻进轿子,庆幸地摇了摇头:“想要寻个死都这么难,险些闯出塌天大祸来,以后这些天,真要修身养性,少生事端了,唉,也不知焰焰和娃娃几时才来。”
树欲静而风不止,杨浩却未料到,焰焰和娃娃还没来,契丹使节耶律文却来了,身边带着丁承业,后边还悄悄辍着一个丁玉落,他想太太平平地去死,谈何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