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宿在此关头辞去,本来唯恐杨浩震怒,不想杨浩反送了一份大礼给他,不禁又是惭愧又是感激,杨浩道:“你我相识于患难,名为主从,情同兄弟,有什么好谢的,你可随大郎他们一起走么?”

    壁宿道:“不必了,他们所行的道路是先往北去,若去少华山,不免要绕一个大圈子,我与水月暂就近潜居,待宋军一过江,我们便自过江西去,免了长途奔波。”

    杨浩略一沉吟,说道:“也好,此去,一路保重。”

    “大人保重。”

    当夜,长江岸边,杨浩与樊若冰,又带两名习水性的部下腰系葫芦,手执小盾,将那艘小船儿从草丛中拖了出来,静静伏于岸边等着崔大郎的人故意闹出动静吸引巡防水军注意。

    大江对岸,篝火处处,十里连营,号角声声。江水滔滔滚去,杨浩的心情也是起伏不已,想到崔大郎所说的话,杨浩于紧张之余忽地哑然失笑:“逐浪川中破水而出,就此定于芦州、起于芦州,竟能被他们诌出什么水德之兴,如今我再穿长江水,会不会有神迹显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