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毛发开始擦过我的手背,像是蚂蚁爬过我的手背,有些瘙痒。我的心跳地快要停滞,幸好我灰头土脸,没人能察觉我的脸红,在艰难得往更深处前进后,我一把抓起了冰冰凉,软绵绵的小小殷,我必须要给它取个名字,想象成蛇头,不然,我真的要崩溃了!

    我一个十八黄花大闺女,只碰过死男人,没被活男人碰过一下,虽然我也治男人阳痿不举,不孕不育,各种xìng • bìng ,但是,我是真没碰过啊!

    今天却那么直接地下了手,全是被逼的!干不干净啊,哎!算了算了!活命要紧。

    虽然我的内心已经一团乱麻,但我的脸上依然淡定自若,我开始佯装悠闲地吹口哨:“嘘~~~~嘘~~~~嘘嘘嘘嘘……”催尿的口哨可不简单,要时长时短,时而气息短促。

    “对不起……我也要出去方便一下。”

    “我也是。”

    几个副将尴尬地跑出去了。

    老将军郁闷地看看他们,脸色也有点僵硬。我眯起眼睛,这是硬憋啊。哼哼,我以前也照顾过卧床不起的老人,知道老人尿频,今天我也给你催催。(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