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免得在乱军中被战死,这样一来,把他生擒的机会就大大增加,赞婆二话不说,亲自追了上去,他要亲手捉住敌方的首领,然后献给自己心目中最漂亮的高原之花:高原上最漂亮的赞蒙赛玛噶公主。

    “快走!他们发现了。”候叔背着昏迷的长孙冲,看了下面密密麻麻追上来的吐蕃士兵,吃了一惊,一边说一边加快了速度。

    下面被几千吐蕃士兵的围得密不透风。根本很难杀出龗去,在场之人,自问没有赵子龙将军那七进七出、在百万大军中有如闲庭信步的能力,再加上没有马,只能往上爬,见步走步,没想到这么快就让吐蕃人审讯出来,只好加快速度逃跑了。

    “快跑”

    “这边,小心。”猴叔一边走一边提醒。

    “快点,抓住他们。谁抓住他们,赏金一百两,官升三级。”赞婆奔走如飞,一边追一边给手下的将士封官许赏。

    “呜呜呜,抓住他们”

    “看你们往哪时跑。”

    “抓住他们。升官又发财。”

    重赏之下,必有勇士。何况长孙冲一行只有五个人。其中一个还伤了,要另一个背着,这唾手可得的功劳,哪个不眼红,一听到赞婆将军的的重赏,一个个吐蕃士兵如打了鸡血一样兴奋。跑得更快了。

    山上满是积雪,一踩就到小腿位置,可以说一步一个脚印,碰上结冰的地方。又湿又滑,一个人走己经很吃边,而身上还背着一个过百斤重的男子,更是不易,幸好猴叔身健体壮,为了减轻负重,忍重把武器都舍弃了,背着昏倒的长孙冲步行如飞,在雪山上行走,另一个护卫还有二个亲兵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

    冬天爬雪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谁也不知龗道,什么时候脚下一滑,就会从山上摔下,摔个粉骨碎身,要是碰上雪崩,连坑都不用挖,直接就被埋葬,可是,有时人心比灾难更可怕,明知爬雪山有危险,可是,爬的话有一线生机,要是不爬,落在吐蕃人的手里,估计那是生不如死,最起码,但凡有一丝生机,也不能放弃。

    一个优秀的士兵心中,只有[胜利]和[马革裹尸]这两个词,绝对没有[投降]那两个字。

    于是,在茫茫的雪山上,出现了一个奇特情景,前面几个人在拼命地逃,后面二三百人正在拼命地追,如果远远望去,就是像一大堆蚂蚁在相互追逐一般。

    “老猴,还行吗?”另一个侍卫咬着牙说:“要不,换我来。”

    在雪山上逃了近半个时辰,猴叔的速度开始迟延了起来,嘴里不停喘着大气,在不是明亮的月光下,都可以看到他呼着团团白雾,背着一个成年男子跑了这么久,体力不下降,那他真的是神了。

    没看到后面的那两个只拿着武器的亲兵,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不不行,你伤着腿,自个走路还不方便,怎么背人,不怕,我还行。”猴叔坚定地说:“少主是主人的长子,绝对不能让他出事,就是把命豁出龗去,也得保他的安全。”

    “是啊,要是少主出了事,无论对主人还是对大唐,都是受不了的损失。”

    突然,长孙冲幽幽地说:“猴叔,你也累了,把我放下吧。”

    下手不重,再经过这么久的颠簸,长孙冲也醒了,刚好听到两人的对话,一时感概万千,感受到两人个护卫的一片忠心,而猴叔的背己见湿透,喘气如牛,连忙要求下来,不用他背。

    “不行,少主,吐蕃人多,不宜硬拼,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猴叔一边吃力往上爬,一边劝道。

    那两手死死的扣住长孙冲,不让他下来。

    “少主,敌强我弱,不能硬拼啊。”

    “长孙将军,快逃,不要枉送了性命”

    “是啊,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有机会,我们再杀光回来,替死去的兄弟报仇。”所有人都生怕长孙冲一时冲动,白白送死。

    长孙冲语气低沉地说:“放心,我不会再冲动,猴叔,吐蕃人快追上来了,你不放下我,怎么能跑得更快呢?”

    “少主,你真的不做傻事?”

    “不会。”

    猴叔松了一口气,把手一松,轻轻把长孙冲放了下来,幸好,长孙冲果然想通了,于时一行人的速度再次加快。

    长孙的心里。还掂记着她的女神,清醒过来,心中有了牵挂,倒不急着寻死了。

    “杀啊”

    “他们就在前面”

    “抓到他们,立功领赏”

    “呜呜呜”不知追了多久,吐蕃士兵越追越近,两者距不到十丈的距离,他们也不发箭,只是一边怪叫地拼命追赶,一来他们只想生擒。二来他们也累了,累得连拉弓的力气都没有了,这雪地可不比平地,深一脚浅一脚脚,每走一步都需很大的体力。

    不过他们是这里的主人。对这些气候环境很熟悉,刚开始没感觉出来什么。时间一久。他们耐力的优势就发挥出来了,那距离越来越近了。

    猴叔心中大急,拉住长孙冲往前奔,一边扭头对后面的人说:“老吴,蕃奴的冷箭你得防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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