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他现在是当事人的律师,不能这么想当事人。

    经过律师全方面的和警察局沟通,以及小区保安和西装男自己的证词,最终确定时笙真的不是绑架犯。

    “告他们!”时笙拍桌子,“要不是老子厉害,现在都成蜂窝了,必须告!”

    “柳小姐你别激动,当时确实是你的行为太让人怀疑,我们的执法人员……”

    “你少给我瞎扯,你就说,我要是个弱鸡,我现在什么地方?”

    警察:“……”解剖台?

    律师:“……”这个当事人好像有病的样子,他是说话呢还是不说话呢?

    当时在场的的警察此时正站成一排,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面前一个中年男人正来回踱步,“你们几个,都干多少年了,竟然还犯这种错误,人家现在要告你们!”

    “……张局,您是没瞧见,当时这位柳小姐的样子,那就是要动手砍人。”当时那场景,她跟个疯子似的拎着一把剑,就算干了一辈子的老刑警去,那也得怀疑她是要shā • rén 质。

    “现在是人家根本没做,证据和证人都十分充足!”张局头疼,时笙刚到警察局的时候,那嚣张的样子他也是瞧见的,偏偏他们现在没理。

    “那她随便把人绑起来也不对……”这不是让人怀疑吗?关键是她还拿武器。

    “她还是另一个案子的重要嫌疑人,她还有心情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