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干什么?”她是来睡自己的媳妇的,为什么要回去?回去搞个毛线,不回去!

    “殿下,天色晚了,会招人闲话的。”

    “诶,现在外面说闲话的人还少吗?”时笙歪歪头,“在多一点我也不在意,说不定你就因为流言压力,答应娶我了呢?”

    连沉眸光暗沉,“殿下,我和您是不可能的,请您不纠缠微臣。”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觉到心疼,像是被人拿着针扎进去,又缓慢的抽出来……

    “为什么不可能?”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老子还不走了。

    连沉放缓呼吸,让那个怪异的疼意减缓,他慢慢的道:“殿下,微臣曾手染鲜血,手下亡魂无数,现在亦然如此,以后也如此。我的手不干净,没有资格和您在一起。”

    就算他同意,陛下也不会同意的。

    他的身边只有危险。

    时笙伸出手,在连沉面前晃了晃,“你觉得我的手干净吗?”

    老子杀过的人手拉手都能绕地球一圈。

    “……殿下金枝玉叶,自然是干净的。”就算要处理一些人,也不用亲自动手。

    时笙:“……”这次的凤辞要上天呐掀桌子!

    时笙猛的揪住连沉的衣襟,将他推进旁边的书房中,压在旁边的门上,书房没有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轮廓。

    “殿下,您想做什么?”连沉的声音依然不急不缓,好像此时他没有被时笙压住。

    时笙嗤笑,“做你爱做的事。”

    她伸手摸到连沉腰间,连沉的手下一秒准确的抓住她的手,防止她乱来,“殿下,不要逼微臣,您不是微臣的对手。”

    时笙凑近他,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侧,“是吗?那就试试好了,赢了你就给老子睡如何?”

    连沉:“……”堂堂的公主,说话怎么这么粗俗。

    两人暗中较劲,连沉从未在她面前表现出多厉害的样子,这次时笙倒是小看他了。

    或许是以前的凤辞太过于让着她,让她没办法真的体会到他身为反派的真正实力。

    连沉怕弄伤时笙,其实未尽全力,否则他早就将时笙扔出书房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怕她受伤,那更像是一种条件反射的行为,身体的行为快过他的大脑。

    “殿下,您请回吧,微臣不想伤到您。”

    “不要!”时笙突然一脚踹向他,连沉一惊,只得放开她,退到书房中间的位置。

    时笙直接掏剑,朝着连沉砍过去,寒光从书房中闪过,光影重重,她的身影如鬼魅。

    连沉突然怀疑她到底是要杀自己……还是要睡自己?

    这架势,明明就是想shā • rén 灭口啊!

    书房的东西被弄得乱七八糟,大多数的东西都惨死在时笙的铁剑之下。

    连沉从侧面拉住时笙的手,从她手中将铁剑夺了过去,声音微冷,“殿下,不要闹了。”

    时笙想把铁剑拿回来,连沉一个侧身,谁知道时笙被他带得一个踉跄,他听到她抽气的声音。

    “殿下?”

    没人回应他,黑暗中,她的轮廓模糊,微微弯着腰。

    连沉不敢靠近,只能站在远处询问,“殿下,您还好吗?”

    “疼。”细微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

    连沉心头一沉,不知想到什么,丢开剑,上前将时笙抱起来,大步的走出书房,“来人!”

    夜风从拐角过来,看到自家公子抱着时笙,心头有些惊讶,“公子?”

    这殿下和公子在房间干什么?

    “去唤招羽。”

    夜风赶紧答,“招羽公子未归。”

    “去把人给我找回来,一个时辰内要是见不到他,你也不用回来了。”连沉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冷意,冻人三尺。

    夜风脸色微变,“属下这就去。”

    “书房的东西处理掉,我不希望在看到。”

    连沉抱着时笙快速的从夜风身边过去。

    夜风看了眼书房,不会是……招羽公子养的那东西把殿下给……

    天呐!

    夜风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招羽公子什么时候又把东西放进去的?公子上次不是给他扔出来了吗?

    招羽公子你丫的死定了!

    夜风将书房的门关上,先找招羽公子比较紧急。

    ……

    连沉将时笙抱到自己房间,有了光亮,时笙的面容清晰的呈现在他面前。

    大概是因为疼,额头上有些冷汗,面上却没多少痛苦之色,眸底更是一片清冷,不起丝毫波动。

    他将时笙放到床上,掀开她的衣摆,检查了一下双腿,在一边看到了血迹,他看向时笙,“得罪了殿下。”

    连沉脱下她的鞋,卷起裤腿,白皙的小腿上,清晰的印着两个牙印,血迹更缓慢的渗出来,周围已经开始发乌。

    连沉小心的检查一下,眉头越皱越深。

    时笙撑着床沿,垂头看着自己的小腿,“这是什么?蛇吗?”

    “螭羽蛇,生活在极北之地,剧毒……一个时辰若无解药,回天乏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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