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艇抱着苦儿瑟瑟发抖的身子,将房间里的火生的更大,把橱子里的棉被都拿了出来,紧紧的包裹这怀里嘴角已经泛青的丫头,亲吻着她冰凉的额头:“苦儿没龗事,没龗事,一会就好了。”

    苦儿只觉得整个的身体好像被放进了冰窟里,而她此时唯一的浮木就是少爷,她只能依附着他。

    水艇叫来了两个小丫鬟换了床上的所有东西之后才将苦儿抱了上去,让小丫鬟将火炉搬到了床边,轻声安慰着她。

    秋菊从柴房回来,脸色有些奇怪:“少爷,王妃来了,在柴房那边,让您过去一趟。”她好奇这个云裳到底是谁,居然能这么快就让王妃为她赶来。

    水艇一直看着苦儿,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对于秋菊的话置而不问。

    秋菊无奈,只好自己回去回了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