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儿眉角微微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这件事自己早就知龗道不是吗?为何心头还是有酸痛的感觉呢?

    云裳见她出神,伸手将她推进了莲花池中,看了看凉亭那边大叫出声:“啊,快来人啊,苦儿落水了。”

    闭目养神的白笙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飞身过去,直接跳入了水中。刺骨的感觉瞬间传遍了整个身体,他伸手抱住已经开始下沉的苦儿飞出了水面。

    沈天龙快步过来,看着白笙怀中脸色苍白的女孩,心居然疼的厉害:“御医呢,快暄御医。”

    王妃撤了一下锦妃的衣袖,对她使着眼色。锦妃会意:“郑析,快去暄刘太医过来。”

    白笙抱着苦儿一路回了水艇居,开口时声音都是冷的:“秋菊春花,进来帮苦儿换件衣服。”

    云裳挤开春花秋菊进去,脸上全是歉意:“白师父,刚刚都是云裳的错,没有拉住苦儿,这换衣服的事还是云裳来吧。”说着就要过去拖苦儿的衣服。

    白笙自然知龗道她想要做什么,苦儿肩上还有剑伤,岂能让他们看到。他脸色阴厉的厉害,连苦儿落水他都觉得不那么的简单,冰冷的开口:“给本王滚开。”他出宫多年,甚少说本王俩字。此时说出一是要警告王妃,他的徒弟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二是警告锦妃适可而止。

    云裳的手顿在半空,他刚刚说本王?她有些恐惧的抬头,这个白笙是王爷?

    王妃和锦妃急于想看苦儿的手臂,才不会去管他是什么人,锦妃笑语盈盈的过去:“白公子,这云裳也是想赎罪,白公子何不给她这个机会,莫不是这苦儿身上有什么见不得……”

    “锦妃休得胡说。”沈天龙比白笙更快的开口,看着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孩,心疼的厉害:“天啸,还是先让丫鬟给苦儿把衣服换了吧。”

    王妃推了云裳一下让她过去,云裳大着胆子过去,请白笙起身。

    沈天龙直接将白笙拉了起来:“我知龗道你心疼苦儿,但是总要她先把湿衣服换下来不是。”

    白笙想说什么,但是越是这样越会把矛头指向苦儿。他起身握拳,动了杀机。

    “苦儿。”水艇推开人群跑了进来,坐到床边抱住瑟瑟发抖的人儿,心疼的厉害,看着房间里的人,有些恼怒,但是有皇上在这里,就算皇上宠爱自己也不可太过放肆,他压制这火气开口:“请皇叔先到外面等候片刻。”

    “艇儿,男女授受不亲,你还是让丫鬟来的好。”老夫人看着公主委屈的样子有些心疼,以前也就算了,可是现在有公主在,孙子在这样是不行了。

    水艇没有听老夫人的话,而是转身去找春花秋菊:“秋菊去把苦儿那件白色衣服拿来,春花,你去打些热水过来。”

    老夫人有些气恼,艇儿什么时候忤逆过自己:“艇儿。”

    “姑母。”沈天龙看了两个孩子之后挽住老夫人出龗去,“孩子们的事您啊还是让他们自己处理吧。”

    看着众人出龗去,水艇小心翼翼的将她的衣服脱了下来,手臂昨日受伤的地方已经有些红肿。

    秋菊将衣服放在浴桶傍边,春花也已经打了水进来。环住她冰冷的身子,看了看她们:“你们先出龗去吧,有事我叫你们。”以手盖住她的伤口,抱她起来放进了浴桶之中。

    秋菊和春花应着就出龗去了。

    苦儿双唇有些发紫,在热水里还是紧紧的环着自己的身体。水艇见状直接脱了自己的衣服坐了进去,紧紧的环住她:“苦儿乖,一会就没龗事了。”如果让他知龗道这是怎么回事,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伤他苦儿的人。微微运功,掌心贴在她光滑的背上,给她传递着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