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笙玖今天很累,跟维尼录歌不满意再录,一首歌前前后后折腾了一天,虽然累,可总算是有了充实感。

    当自己的时间被工作填满的时候,不会去想其他,也不会有任何繁杂的琐事让她烦恼,连飘渺的梦想都变得切实起来。

    她腿很随意的搭在临印的身上,身子躺在又大又软的沙发里,手里拿着还没吃完的苹果,可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临印帮她把手里的苹果拿下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脱下她的鞋子之后俯下身子把她抱到房间里。

    他看着她的睡颜,心似乎被一根绳索牵引似的,想要靠近她。

    他是唯物主义,可在和她相处的这段时间,却感恩上苍感叹奇迹。

    虽然他至今无法说清什么是爱,可每次看见她陪在她的身边,自己的心跳频率都会发生细微变化,好像在与她与之呼应。

    江笙玖把自己保护的密不透风,有时候像只刺猬不让人靠近,有时候却把自己周遭铸成铜墙铁壁,任何人无法探知她的内心。

    可他站在她的门外,却分明能听到她对孤独的害怕对他在呼喊。

    这不能被物质所解释,这是由心而生的玄妙情感。

    临印没有开她房间里的灯,只蹲在床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她,笑她竟然这么放心的在自己身边睡去,气她根本不给自己一点机会去表白心迹。

    “我能给你些什么呢?”临印叹道。

    第二天江笙玖睡到日上三竿,缓了半天好像想起来今天跟同安约好让他和维尼见面来着。

    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先给同安和维尼说声改个时间。

    同安那边还好,通知一声乖乖的就应下了,倒是维尼,陪了首歌才脱离他对自己从不守时上升到道德行为规范的控诉。

    她从卧室出来,就闻见了一股事物的香味,才想起来昨天她睡着的时候临印并没有离开的事情。

    她是真的对临印的人品放心,除非自己蓄意勾引他,其他情况下他是不可能对自己做出什么不适当的举动的。

    对此,江笙玖保持着强烈自信。

    “你今天不上班吗?”江笙玖拿起他热好的牛奶喝了一口问道。

    临印笑着帮她擦了下嘴唇上粘的奶渍,之后拿起椅子上挂着的外套说道:“等下就去了。我做好了早饭,你先吃,我晚上会早点回来的。”

    江笙玖正用烤好的面包片和煎好的鸡蛋给自己做着三明治,闻言给他摆了摆手就算送他出去了。

    等人消失在门口,她才反应过来,晚上早点回来?他是把自己这儿当成他家了吗?

    临印那边下了楼,高助正跟着司机在车里等着。

    高助是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他上班迟到的老板等来了。

    “老板,您看一下,这是今天的会议的主要内容,还有米国那边我们拿下来的那份视网膜矫正技术国内的实施许可已经审批下来了,跟几家医院的商讨结果明天会以报告的形式交给您。

    还有.......”

    临印还没坐稳当,高助已经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了。

    司机对这种情况也是见怪不怪,油门一踩就开向公司那边去。

    临印没有丝毫不满,随手拿过高助递过来的资料就开始翻着文件。

    “这些事情我交给你的权限不是也可以决定吗?为什么还要放到会议上去解决?”

    高助正整理着自己的文件,闻言回答道:“我知道,不过我这刚被您升了职,刚开始的这些东西还是要给股东看一下的,怎么着也不能埋没了您看人的水准不是?”

    临印笑了笑,倒是没有反驳他的做法,只是问道:“你最近和你妻子生活的还幸福吗?”

    高助拿着笔的手抖了一下,有些惊恐的回头看临印,说道:“老板,您没事儿吧。”

    “嗯?”

    “不是,您说工作就说工作,好端端的问我和我老婆的生活干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您看上我了。要知道我在您身边干了这十年可是兢兢业业,而您一没结婚二没绯闻的,我可是平白无故替您担了不少谣言呢。”

    高助跟临印从大学到现在认识了已经十年了,说话也随意了很多。

    临印听他的抱怨倒是有点儿奇怪,不过想了想也算知道些事情,西方一些国家开放了同性婚姻法,这股风吹到华夏,网络上闹得也是沸沸扬扬。

    “高助,我问你,如果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追求不主动也不拒绝,这是什么原因?”

    “那还是什么原因,渣呗。”高助脱口而出之后才看到临印的脸色已经变黑了,顿了顿想到临印和那位江小姐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说道。

    “其实吧,我是觉得江小姐考验您呢。现在不是说吗,一个男人越有能力女生的安全感就会越低,而且江小姐人年纪小可看事情也明白的很,我看江小姐是想看看您是否对她的好能坚持多久。”

    高助真诚的看着临印的眼睛说着自己都不信的鬼话,他老板有多洁身自好他知道,那位江小姐自己有多作全上海的纨绔都知道。

    不过说实话会让老板不开心,有时候说些让人开心的谎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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