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方才蛇君在渊的表情,她觉得自己的猜测是bā • jiǔ 不离十的。
可这在渊好像并不是在开玩笑,竟然真的将她打横抱起。她是人,所以他不可能现出原形与她交合,快速将她放在了床榻上。
楚羽抬腿便是一脚,直接踹在了在渊的心口上,却被他当下握住了脚脖子,“别那么着急,凡人在你这个年岁,身子骨未必长开了,所以可能会有些疼。我这家伙事比凡人的更粗壮一些,到时候万一疼了你,我可舍不得。”
他轻轻嗅着她身上淡淡的奇香,一副垂涎三尺的模样,“真香啊!”
楚羽拿起枕头就砸在了他脸上,“不要脸的东西!放开我!”
“莫怕,我会仔细你的身子骨,会轻轻的疼你的。”在渊势在必得。
他刚吻上她的脖颈,顿时被一道金光刺了眼睛。下一刻,楚羽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当下从床上翻了下去。落地的时候,腿上摔得有些疼。她咬咬牙便去开门,然则还没到门口,腰上已被蛇尾缠住。
被拽回床榻的时候,楚羽一口口水就吐在了在渊的脸上。
这横行无忌的蛇君,此刻炸了毛,“你这丫头……”他的第一反应是去洗脸,所以说有时候有洁癖的比一定是人,那些不是人的东西也可能染上洁癖。
趁着这个空档,楚羽已经打开了门。
梓桐看准了时机,顿化白烟直接将楚羽卷了过来,第一反应是摁住她的口鼻,免得她叫出声来,“夫人!”
当下被梓桐背着飞奔而去,速度极快。
在外头的时候,梓桐已经消耗了不少力道,此刻哪里还能逃得出去。这蛇窟之内,大路小路交叉不绝,很容易迷失在其中。
蛇君在渊也不是吃素的,这毕竟是他的地盘,只要楚羽还在蛇洞内就逃不开他的手心。
蛇群围过来的时候,梓桐和楚羽无路可退,被包围其中。梓桐冷剑出鞘,她本不愿残杀异类,毕竟自己也是异类,可看眼前的情况似乎由不得她选择。毒蛇们吐着信子,随时等待着喷出毒液。
楚羽瞧着在渊那一身绿袍子,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还真有多管闲事不怕死的。”在渊冷哼两声,“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他上下打量着梓桐。他能感觉到梓桐与自己一般实属异类,但他没有火眼金睛着实猜不透梓桐的原身到底是什么。
梓桐冷剑在手,“人妖殊途,还望蛇君能放我家夫人,梓桐这厢谢过蛇君的成全!”
“到了我手里的,还想拿回去,这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在渊岂是好惹的,何况还被欺负到家门口,饶是他性子再好也是忍不住的,“楚羽得留下,你……也休想走!”
音落,当下交手。
“躲一边去!”梓桐留下一句话,当即飞身相迎。
后来是梓桐输了。论道行她本来就不是蛇君的敌手,且在外头梓桐便消耗了不少力道,这会被生擒被生生的冻在了冰块里头,压根无法动弹。
晶莹剔透的冰块里,梓桐只能转动眼珠子,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梓桐?”楚羽挡在跟前,“不许动她,谁要是敢动她,我饶不得你们!”她捡起了梓桐的剑,紧紧握在手里。
蛇君在渊突然笑了,“你不过是一介凡人女子,饶是把天下所有的神兵利器都交到你手里,你有何本事能伤及本君分毫?”说着,竟是上前想要取下楚羽手中的剑。
楚羽哪敢放手,万一他要吃了梓桐,那还得了。她想也不想,拿着剑就往上冲。
所有人都在哄堂大笑,笑楚羽的不自量力。便是蛇君在渊也不拿楚羽当回事,拂袖便想握住楚羽的剑。这对他而言本来是件极为容易的事情,可下一刻,所有人都笑不出来了。
剑,穿过了蛇君的手掌,有鲜血快速涌向。
蛇君在渊已经千百年不曾受过伤,这一次却伤在一个凡人女子手中。
疼痛是真的,鲜血也是真的。
连梓桐都未能伤及蛇君在渊,楚羽却做到了。
冷剑拔出来的时候,蛇君在渊的脸色全变了,他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强行封住了伤口。梓桐的剑不是人间的寻常剑,是以寻常的术法是没办法让这伤口痊愈的。
修复伤口,得损耗一些修为。
“怎么可能!”在渊切齿,“你是凡人!”
“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怎么,你们当妖怪的就能恃强凌弱,就能人多欺负人少吗?”楚羽握紧了手中剑,突然将刀刃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想慢慢养着慢慢喝我的血不是吗?放了梓桐,否则我不会让你如愿的。这剑既然能伤你一次就能伤你第二次。然则要取我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住手!”在渊急了,这到底是什么剑?为何在这丫头的手里,反倒有了这样厉害的效用?一时间,他还真有些投鼠忌器,生怕这剑是什么成了精的神兵利器。
楚羽梗着脖子,“放不放一句话,男人就得干干脆脆,这般优柔寡断的还当什么蛇君?”
“把她们关起来!”在渊冷哼。
梓桐还被冻在冰块里,楚羽则在外头干着急。眼见着众人抬走了冰块,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把刀架在脖子上,退到石室内与梓桐一道被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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