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桐拦阻,“夫人小心。”
楚羽抿唇,“这是掌柜的地盘。”
闻言,梓桐无言以对。她的道行,连这掌柜的一根毫发都伤不着,是以……不管防着或者不防着,梓桐都不够瞧。
拿着酒坛子对饮,楚羽平生第一次觉得很痛快。喝酒就跟喝水一样毫无压力,牛饮都无妨,只是有些饱腹感而已。
“喝不醉是不是很痛苦?”她问。
楚羽摇头,“何尝不是幸运?喝醉了,大梦初醒才惊觉一梦黄粱,事后的失落才是最伤人的。喝不醉就永远清醒,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你不觉得这很好吗?”
“你跟她不一样。”掌柜的笑了笑,“她只会骂我,不管我做什么始终都是错的。在她眼里我就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什么都做不了。后来我真的做错了事,她却原谅了我。而这个错误……呵,错?我到底错在哪呢?”
她敛眸,瞧着手中的酒坛子,顷刻间粉碎。
酒水飞溅,酒香四溢。
她站起身来,慵慵懒懒的望着楚羽,艳丽的唇扬起诡谲的弧度,“我送你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