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瑜乌漆的眸子看着孙蔚尚,眼底若深邃幽潭,纵然精明如孙蔚尚,也瞧不出苏瑜到底想要表达什么。“我只知道什么头面适合什么样的人,把来来往往的客人照顾好了,就是本分了。”

    苏瑜一笑,“听说孙老板的祖籍在河间,不知那次水灾,孙老板家,可是有亲眷受损。”

    孙蔚尚面容略僵,心头一颤。

    他祖籍在河间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镇宁侯府的苏大小姐不过才刚过及笄之龄,她是如何知道的……

    心生警惕,再看苏瑜,便愈加面上恭敬眼底却凌厉毕现,只遮掩的好罢了。

    “苏大小姐今日来挑首饰,是奉了府上夫人的命?”孙蔚尚端起茶盏喝了一口,不动声色的问,像是随意攀谈。

    他想知道,苏瑜此次突然登门珍品阁是不是受镇宁候苏恪指使。

    苏瑜却是不答。

    深深看了孙蔚尚一眼,兀自道:“河间那件事,难道孙老板就没有兴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