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诀在此之前,的确是无名小卒,不过一个京兆尹而已,而且还是被贬黜到宁远的人,居然挥师直捣北燕城池。

    北燕的大军,被这样一个无名小卒重创,想必心里阴影面积,实在是大。

    如果是威远军或者当初的镇宁军,兴许他们心理上还能接受这个溃不成军的败仗,然而,对方是个闻所未闻的人,这种打击……怕是很难缓过来吧。

    一辈子的阴影!

    孙蔚尚面色阴冷,眼底带着诡谲的笑。

    这一刻,赵瑜参不透,他是什么心情。

    幸灾乐祸?

    恐怕,他和北燕朝廷的恩怨,可不仅仅是如他所说。

    “我如今只是暂理朝政,一旦父皇回宫,这朝政,还是父皇的,说句大不敬的,就算父皇不幸,这江山,也是皇子们的,和我一个公主,没有什么关系,孙老板告诉我这些,怕是选错路了。”赵瑜扬了扬嘴唇,准备起身离开。

    孙蔚尚今儿的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她需要细思细查之后,才能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