荇藻偷偷翻了个白眼,他自己受辱无妨,可这芝麻大小的捕快,竟还在他们大人面前摆出这样的嘴脸,实在该杀。

    唐舒怀只是笑着道了谢。

    玉珠没想到再次接触到这个珠子,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亲自将它锁进了一人可抱的樟木箱子里,玉珠拍拍盖子,心道,你这样便是插翅也难飞了,等徐天师的事情有了个了结,必然要弄清楚你的来龙去脉。

    此时仵作已完成了简单的验尸,尸体被抬到了院中央,盖着白布,这会儿院子里除了她便没有别的女人了,但就算没盖什么她也并不曾没有感到害怕。

    这镇定倒是让姚亨和荇藻对她颇有些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