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看哭的炸天的人,“不行不行,勇叔,勇叔,来哄哄啊,你连着司南和阮今朝都能带住,这小妮子你还能降服不了!”

    **

    次日。

    穆厉虽被禁足了,还是要见些朝臣处理政务,一头扎进去再出去,已经将近傍晚,他活动着走出书房。

    候着的金狼都不等他问了,“大公子早间带着沈夫人出去逛街了。”

    “逛到现在还没回来?”

    金狼点头,“葫芦带着几个侍卫跟着的,就是一直买,沈夫人真的很能逛。”

    话说间,外面小厮就来说出去的二人回来了。

    穆厉走到前厅,就见阮今朝已经换了身华贵衣裙,目光一过,桌上堆成了个山,旁边的小安几也都彻底放满,地上还放着个小竹笼,里面两只肥兔子。

    穆厉都没回神,就见外头侍卫拎着大包小包进来,放的到处都是。

    穆厉眸子慢慢浮现惊骇,“阮今朝,你土匪进城吗?沈简饿着你了,还是怎么你了?”

    谢宏言替阮今朝带着发钗,“她高兴就随着她便是。”

    “我就想知道,她现在这模样,对外头怎么说,我父皇现在稍微再刺激一下,你们就能参加我的登基大典了。”

    阮今朝眨眨眼,已经把路想好了,“沈简路上贪图美色买来的小妾啊。”

    穆厉:……

    “为了这点东西,自愿去做小妾,你能耐啊。”

    阮今朝无视他,“表哥表哥,你觉得我们最后去看哪家绸缎庄,我是穿翡翠绿好看,还是那身玫红好看?”

    谢宏言笑笑,“做什么要选,又不是小孩子了,喜欢就都要,轮换着穿,能让我们今朝穿上的衣裙,是那绸缎庄的福分呢。”

    穆厉见还在搬进来的东西,“你带的走吗你!”

    阮今朝怼他:“你管我!”

    穆厉道:“你花的我银子我为何不能问。”

    “我花的我表哥的!”阮今朝拿着买来的糕点砸他。

    “谢宏言!”

    谢宏言摆手,“没有用你的银子,是我的钱。”

    穆厉哽住,“你的钱,你那里来的钱?”

    正说着外面就说沈简那头来人了,云鹤走了进来,“大公子,你的玉佩,还有钱,你看够不够,不够若是继续,你就挂我们那头的名字,我们去给。”

    谢宏言说了句谢,“告诉沈简,我日后还给他。”

    “你还真是个上天入地都找不出的好表哥,居然把你玉佩当了给她买东西。”穆厉震惊,“谢修翰知道你这样,怕是要气吐血。”

    谢宏言送云鹤出去,回来同穆厉道:“祖父我不清楚,我怕你被气吐血。”

    穆厉一门心思要把被沈简夫妻坑走的银子弄回来,他怎么敢用穆厉的银子在外头带着阮今朝胡吃海喝挨着街买的。

    穆厉看他手里一叠银票,“我是养不起你们两个了?”他看阮今朝把兔子放出来,“你买这个做什么!”

    “烤啊,肥溜溜的,烤着最好吃了,不白住你的,我给你烤兔子!”

    “我不吃兔子!”

    “那你就看着我吃,惯得你,你是不是小时候没被你娘打顿实在的。”

    “我看是你娘没把你打个实在,客随主便没人教过你吗?”

    “穆厉,我今个儿心情挺好的,你非来气你娘几句心里才舒坦是不是,你能不能有点孝心,你不怕出门又是飞来横祸砸你脑门上?”

    “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今个我帮你父亲好生揍你。”

    谢宏言看打起来的人,顿时头疼,“别打了,别打了……”

    早间就打了一架,拉都拉不开。

    葫芦把谢宏言拉着,“你干嘛,你不要被打死!”

    打完架吃饭,穆厉看一桌子兔肉,手里筷子直接捏断。

    阮今朝抓着两个兔子腿摇头晃脑看穆厉,“真香,真香!”

    谢宏言扶额,正欲说话,就见穆厉对着阮今朝呸了一下。

    谢宏言:……

    这两个人加起来能够有三岁,能不能有三岁!为什么一见面就能掐的昏天黑地!这八字不合能到这程度!

    穆厉不客气,“香你就多吃点。”

    阮今朝呀一嗓子,一巴掌拍桌。

    穆厉叫金狼,“来,给沈夫人看看,这桌子要裂了马上去找沈简要钱。”

    “穆厉!”阮今朝切齿。

    穆厉敲了敲桌案,笑着看她,“阮妹妹,这是小叶紫檀的,我正觉得款式有些陈旧,奈何料子太好,你今儿弄坏了,我给你抹个零头,别说我欺负你。”

    “我弄死你!”

    穆厉看她,“你打啊,我一天事多,你打了我,我就得养着,储君养病这一日的进账,挺值得,你打吧,保证不还手。”

    阮今朝气得给他呸回去。

    “阮今朝!”

    “呸呸呸!”

    “我弄死!”

    “来啊,怕你!”

    谢宏言看飞起来的兔子肉,将脑袋上兔肉摸了下来,着实无力招架的选择了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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