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恢复正常,阮今朝心绪杂乱,先一步离席。

    “表妹。”

    阮今朝听着谢宏言的声音,“我就是想用你逼穆厉动真格,你要打要骂我都认。”

    谢宏言很坦诚,“我承认那瞬间我又怕又心寒,但以后不要如刚刚那样拿着小弓驽对准自己脑门了,万一出事了呢,你我隔着那么远,我还能躲开。”

    “我想自己呆一会儿,表哥先回去吧。”

    “穆厉的剑法我见过。”谢宏言望着她的背影,“你还记得当年在猎场沈简差点死的那次吗,就是被我们三个拉出去骑马出事,是沈简护了我们三个,他当是用了三招,其中两招和刚刚穆厉身法非常相似。”

    “你可以去问问沈简,他的保命剑法是师承谁。”谢宏言说完,扭头离开。

    阮今朝朝着人少的地方走,蹲下身将自己抱着,她莫名觉得一阵恶寒。

    她就是觉得穆厉用的剑法和沈简在家里练的很相似,才觉得恐怖。

    沈简的剑法是孔平方所授,其中还有沈霁教导他的在其中。

    穆厉适才那句自己的功夫也不错,就说明了,他还有所藏着。

    怎么多巧合在一起,就是说明,大宜有很多程国的细作和探子。

    阮今朝脑袋靠着膝头,只觉得脑子全是浆糊。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她回眸就见穆厉大步朝她过来。

    “阮今朝!你为什么把谢瓷兰一个人丢开了!”

    阮今朝被穆厉吼的一脸迷茫,立刻挣扎,“你做什么?”

    跟着跑过来的沈简上前扯穆厉,“你别胡来!谢宏言还死你闹什么闹!”

    穆厉盯着阮今朝,“你和谢瓷兰适才遇到了谁!为什么你不陪他回去,你为什么要放他一个人走!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他的时候,他都冰凉了!”

    “你说什么?我表哥怎么了?”阮今朝眼眸骤然猩红,“你才凉了!我表哥好好的!”

    穆厉扯着阮今朝,声音越发大。

    “谢瓷兰跟着你出来,我以为你们要说话,就没让人跟着他一道!我以为他一直跟着你在一起,刚刚宴会结束,我见他没回来,顺着他离开的方向找过了,就见他被人捅了一刀倒在地上!”

    穆厉把着阮今朝肩头狠狠一摇,“阮今朝,他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为什么不送他回去!你怎么能让他一个人黑漆漆走回去!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对上个练家子只有死!”

    阮今朝脑子嘭的一炸,一把推开穆厉,渐渐消化穆厉嘴里字眼,朝后踉跄两步,跟着就急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