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讥讽沈简,“穆厉都打不过打我。”

    沈简小声呢喃:“你学生穆厉了不得了……”

    “沈简,你这脑子格局能不能大些,作何非要想着和穆厉打,就不能学学他的功夫路子吗?”

    沈简别过脸小声,“你那好徒弟一拳头过来,我大约真就死了。”

    “阴阳怪气的做什么?有话好好说,嘀嘀咕咕成什么样?”盛淬轻踹他一脚。

    沈简两辈子没被人踹过,踉跄了下。

    盛淬道:“穆厉就那三脚猫功夫,近身学得和送命没区别,玩刀弄剑学如自杀,你们是怎么让他蹦跶怎么久的?他除开长得高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沈简呛他,“成,您给我打个样,我看您怎么一巴掌把他打死的。”

    盛淬呛回去,“成啊,我若打死了,那个叫谢宏言的那头,你去处理吗?你敢我就敢。”

    沈简:……

    成,你野你大爷。

    走了一个时辰,沈简有些跟不上盛淬的步伐,“盛大叔,我们要走多久?”

    盛淬看沈简扶树喘息,抬手给他指,“翻过那山头。”

    沈简窒息。

    回去和死对他区别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