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薇急步而去,就见程然驰僵硬的站在原地,手里抓着个杯盏,李明黑黢黢的小东西。

    是个活物。

    李明薇头皮发麻,“父皇吐出来的?”

    程然驰不知道怎么说,“适才我按照顾喜说的施针,我就看着有个东西在动,顾喜,顾喜……”

    李明薇去看顾喜,“我父皇如何了?”

    姑息比划。

    ——“是蛊毒,不知道身体里面还有没有,是附带的,陛下中的毒还不清楚是什么,我等等再给他来一次,看看还有没有,你不要在这里,会影响我。”

    李明薇咽了咽喉咙,“要多久才能这样。”

    顾喜不解这句话的意思。

    “我父皇,要多久之前中毒,才能变成这样?”

    顾喜摇头,抬手比划。

    ——“我和您父皇不熟悉,得他醒来了问。”

    李明薇知道急不得。

    顾喜犹豫了下,抬手让李明薇让人都下去。

    李明薇看他们,“都出去,我和顾大夫有话说。”他看程然驰,“我不会欺负她。”

    屋子安静下来,顾喜起身比划。

    ——“我有一套针法,有点凶险,但是能把陛下扎醒,你要不要试试。”

    “多凶险。”李明薇问。

    顾喜比划。

    ——“会折寿。”

    李明薇蹙眉。

    顾喜再次比划。

    ——“他昏迷不是更麻烦吗,要不要赌一把,他起来了,你们才会更加方便,你是他儿子,你能做主,要不要下针。”

    李明薇捏紧了手指,“我没有了母妃,不能在没有父皇,我只要父皇或者,顾大夫明白我的意思吗?”

    顾喜点点头。

    ——“你家富裕,把他扎醒了,金山银山养着,能养回来的,不过扎回来了,他会很虚弱,就是……”

    顾喜比划的手顿了顿,不知怎么形容。

    “比沈简还废物?”李明薇直白。

    顾喜摇头,摆摆手比划。

    ——“沈简是他夫人不离不弃,爬山都能爬死自己的人。”

    李明薇点点头,“那扎吧,只要扎玩了不是沈简就可以。”

    到时候照着安阳侯府娇养沈简那套班子养着李玕璋就好了。

    顾喜还是有些犹豫。

    ——“会很疼。”

    李明薇道:“扎就是。”

    顾喜觉得李明薇没明白,比划起来。

    ——“我扎不了,得让程然驰来,他扎针要飙血,你不能在场,他紧张会扎错。”

    “让他祖父来。”

    顾喜摇头,执拗比划。

    ——“不可以,我会紧张,说错了,你家就要开席了。”

    李明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