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雀觉得自己脑子真聪明,掉头开跑,才冲着小巷子口,一辆马车就落到他眼前。

    “哟,这位不是咱们家小郎君吗。”白马坐在马背扯着缰绳,望着呆滞看他的东雀,“那么大地皮还不够小郎君撒欢的?”

    白马笑着,挥挥手,“小郎君也放够风了,该回去吃中饭了。”

    穆厉撩开马车帘子见着偷跑出来的人,丢出三个不容拒绝的字眼,“你上来。”

    东雀心不甘情不愿的爬上马车。

    他能怎么办,谁都打不过,穆厉隔一天来看他一次,次次都是说两句拳头耳巴子就要来,不是金狼拉着他都死了不知几次了。

    “怎么跑的?”穆厉提壶倒茶慢慢问。

    “阮今朝去找金狼,金狼去应付她,我把人打晕了就跑了。”东雀全部抖的彻底,“我没那么弱,金狼看不起我,就让一个人守着我,一拳打晕就跑了,前几次把地皮摸透彻了,因此跑的利索了。”

    穆厉沉默的看他,而后说,“司南让你做情报收集,我都怀疑你能一己之力把大宜边防卖的干干净净。”

    东雀就说:“我能怎么办,你要打我。”

    穆厉拍桌,东雀当即缩到旁边,“我不要呆在这里,司南在等我回去!”

    “谁才是你兄长,你心中没数吗!”穆厉抬手就要揍他,到底是忍住了,“阮今朝怎么去找金狼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能知道什么!”东雀道:“刚刚我翻墙撞到沈简了,他抄近路过去了。”

    “你遇到沈简了?”穆厉眸色一变,“你和他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