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简笑的狡黠,“本世子哪里敢同大公子玩脑子。”

    “天底下还有你沈简不敢的动脑子的事?”谢宏言讽刺,“你做什么忠臣,你若是个奸臣,大宜之中,你都要挟天子令诸侯了。”

    “不敢不敢。”沈简当做听不懂,“十三那脑子干饭占一半,余下一半,他哥占大头,我们这些小喽啰挤着占。”

    他敢挑唆李明启坏朝纲?他要李明启做事,就要想好如何应付他的满嘴为什么,他现在是越发理解李明薇看着他就想活埋的心,不知道被李明启折磨了多少年了。

    沈简继续说:“于公,你自然该为大宜谋利益,你不要忘记了,你不是普通人,你背后牵扯了多少士族要心中有数,跟着邻国太子网上了,谢家要给皇室满意的好处交代,这样由着皇室出面,才能调停住。”

    这件事掀开,谢宏言此举是要整个谢家来付出代价的,谢家把他当做接班人培养,皇室也默许他日后官至内阁,他知道太多大宜朝堂的致命东西了。

    “现在,两国的事宜还差什么,不需要我在多说了?”沈简说,“我该做的都做了,足够给陛下和李明薇交差了,且我也铺垫的极好,所以,在最后时刻,你若能替搞定,功劳就是你谢宏言送给大宜皇室的了。”

    总归谢家如何,不过是李家皇室一句话就能左右的,只是谢家必然要让皇室看到他们的忠诚。

    “于私。”沈简说:“今朝的手段我能算到三分,至于你,我不熟,一分都算不到,就这样说,从现在开始,是你掌握局势,还是我来?”

    谢宏言嗤笑,“我敢控沈世子的局?敢用自身做棋子的疯子,我做不来。”

    “我忘了,谢家修的明哲保身,埋伏出击。”沈简点点头,“既如此,谢大公子就安安静静的站在我身边便是,我说什么附和一二即可,任何多余的,都不要做了。”

    谢宏言好笑,“你怕我做什么?”

    沈简不言。

    你能做的可多了,只要你不朝穆厉心上插刀子,你在这里就是个大爷!

    一行人走到前面,见着火拼起来的两股势力,还有朝臣们也扯着家伙高声要打出来,要薛家将家眷还给他们。

    云鹤护着沈简,“越朝着前面越危险,怕是都杀红了眼了。”

    “大公子!”

    惊呼传来,白马带着几个侍卫如同看到救命稻草扑了过去。

    “快快快,让我看看蛋壳碎没有。”白马抓着谢宏言一顿猛看,确定没有缺胳膊断腿,也没有什么小伤口,才和几个侍卫吐了口气。

    谢宏言今个在薛家玩脱了,穆厉绝对要手刃了他们。

    边上云鹤拍手说:“白兄弟来了,咱们有救星了,不是我同你们吹,这货是能陪着穆太子走招的高手,有他护着咱们,肯定能活着回大宜的。”

    “滚你娘的犊子!”白马斥云鹤,“你丫的几斤几两老子这头的人也有数,别逼得老子说出好听的来!”

    沈简、谢宏言异口同声,“吵什么!”

    沈简说云鹤,“你要不要先和他打一架!”

    谢宏言也说白马,“他打不赢你,是打得过小九的!”

    白马当即说:“现在不好出去,几个门都被锁了,翻墙行不通,都泼了油,里外都不好进来,只能破门,依着我的拙见,咱们干脆找个安全小地方等着外头来救。”

    “我要见薛家人。”沈简说。

    谢宏言说:“外面到底要多久才来人?”

    白马先回沈简的话,“我也不知道啊,照理说乱起了京城禁卫军就该出动了,我都不知是陛下不允,还是太子故意为之,还是人被阮今朝搞了。”

    “搞了?今朝一娇娇弱弱的姑娘能把你们皇城禁卫军全搞了?”沈简维护妻子,“她能耐是能耐,也没能到上天遁地的架势。”

    “你家夫人什么不敢的,保不齐直接下药倒一片,那不然现在外头怎么还没来人?”白马砸锅在沈简头上,“都是你惯出来的!”

    沈简反驳,“他能在你家主子跟前把人药了?那也是你家主子默许了,默许就是助纣为虐参与了!”

    白马被怼的心塞,“沈简你这嘴,是不是觉得我撕烂了赔不起啊!”

    “好了,你和他争执个什么!”谢宏言斥白马,沈简的嘴早就被大宜那些弹劾李明启的文武百官锤炼出来了,死的都能给你说成活的,没理都搞出他全是理,“外面情况!”

    白马摊手,“我也不瞒着你了,东宫能用的侍卫就二百,各个都是不能折损的高手能者,轻易不会全部出动,阮今朝那头,她当时给穆三说的是保三十个人头,穆厉多送了她二十个——”

    沈简气得插话,“我说什么来着,看看,是不是,是不是穆澹睨纵的阮朝朝!她一个人就能烧干净这里,让她带五十个人撒野,她能把秀都灭了!”

    “那你刚刚还说她没胆子对禁卫军动手。”白马立刻怼回去。

    “这不都是你主子默许的?”沈简指着白马,“闭嘴,你不许在说话!侍卫当成你这样,你在蹦一个字,我非把这姻联了不可!”

    白马不在言语,沈简蹙额觉得阮今朝还没进来,绝对有什么不对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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