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淬的问题现在才是最关键的,谢瓷兰你没有任何办法左右这个人,可是我可以,我的父亲是他兄长,盛淬一直都尊敬我的兄长,倘若不是李星弦把你塞了过来,我必然是要把父亲弄来的。」

    谢宏言只是说:「但是现在程国|军营做主的人是穆厉,我能从他手中|出来一次,为何不信我能出来第二次。」

    谢宏言说着直接站了起来,目光望着阮今朝说:「今朝,我想去见见穆澹睨,我心中有几个法子,都是要同他商议,他现在脑子就是浆糊,若是真的按照你

    们说的,盛淬还有一张嘴,我——」

    沈简打断他的话,「怎么,你还要把盛淬给弄死了不成?你这样,我敢帮你去?你能说的,我也能说,不然你写信,我保证不看,给你转过去。」

    谢宏言见着夫妻二人态度强硬,转而说:「罢了,给我安排马车,我现在就去见司南。」

    阮今朝嗯了一声,叫了个人进来带着谢宏言出去。

    看着人出去了,沈简抱着手说:「你就这样把你表哥放走了?」

    「表哥给我说了他去找司南,我当然信他了,你难道不信吗?」阮今朝也抱着手看沈简,「还是说,在夫君的心中,许久未见,不同我先说话,转而要去见见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