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贤看向沈简,「你不会懂的,你没有经历过战乱。」他又道:「所有的一切,陛下带走了一半,其余的一半,就让我来带走。」

    沈简带着阮贤上了马车,镣铐加身,阮贤继续说:「盛淬要离开京城,不能留在京城,他心中对大宜的恨太深了。」

    沈简说:「这件事我做不到,他和我爹都不是我能控制的,我知道您的意思,现在有一把刀,悬挂在李明启的头上,但我相信,他们不会

    对李明启做什么。」

    阮贤说:「我担心的是李星弦做什么,他要么不狠心,要么做出的事情,你无法想象。」

    沈简有些听不懂了,还是问:「那岳父能不大概和我说说,你从离开京城开始,都发生了何事呢,这回京的路程,八百里加急,我借口身子骨不好,也就拖个半个月不到,那么,我们就只有半个月的时间吗,来彻底给你洗干净一切罪名了。」

    阮贤只是说:「你洗不干净的,有些东西就是和我有关,你知道吗?」他看着手上的镣铐,「沈简,我们生在这世上,就是要还债的,我就一句话,今朝无辜,不要牵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