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母异父(3/3)
穆厉揉揉他的脸颊,「那等你听得清在慢慢说,你好好的养病,母妃不会胡来的,过几日我就要登基了。」
「别。」谢宏言骤然开口,「别登基,至少现在不能登基。」
穆厉不解,似想追问,到底是估计谢宏言的身体,「好,不登基,你先睡觉养病,等你答允了替我掌灯看清楚了,我在登基。」
谢宏言知晓穆厉对他没有假话,便是再度闭上眼。
见人睡下去,穆厉给他掩了掩被褥,
起身走了出去。
见人出来,琼贵妃说:「去看看龙袍合适不。」
穆厉说:「先不慌,谢瓷兰让我不要登基,等着他睡醒了,我在登基。」
琼贵妃:???
「你在说什么狗叫话?不登基?」
穆厉嗯了一声,「他都那样了,还要把这句话都说出来,必然是晚登基比早登基好,我在等等,是我的就是我的,是母妃的也跑不了。」
琼贵妃气得跺脚,「我看你迟早要被这个谢瓷兰弄的命都没有,你这次回来,到底是因为什么差点没命了,你心里没数吗?这种人活着就是你的死穴,。」
「母妃,他原本可以安安全全待着京城的,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才去了北地,这样的人,不值得尊敬吗?若是你,你敢单枪匹马的去刀山火海之中吗?」
琼贵妃说不出话,摆袖离开,「我看你迟早被他弄死,我就看你们这盘棋下得多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