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件颠覆夏重山认知的话语,也是令叶书羊难以想象的举措——

 这么严肃的一件事,到了许小闲这里怎么就如儿戏一般?

 你让一些人就将一州之刺吏给决定了,这让吏部的面子往哪搁?这让读书人的骄傲往哪里放?

 若是这些人选出一个根本没什么文才,仅仅是声望很高的这么一个人,他能懂得治理这偌大的一州么?

 何况治理一州可不是如治理一家那么简单。

 急病乱投医也不应该是这么一个投法,但许小闲面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夏重山沉吟片刻,慎重的向许小闲推荐了一个人——

 “公孙长冶!”

 “有何过人之处?”

 “离朝末年状元,大辰二年再考又是状元,大辰三年补缺至淄州清平县任县令,在清平县呆了三年,后来听闻那边传来的消息,说那是清平县发展的最好的三年。”

 “大辰七年其父病故,丁忧回家,又三年本应该再次出仕,却又因为其母疾病缠身,故而放弃了前途,就此呆在了耀月城里,直到大辰十二年其母病故,在这城守府里谋个文书的差事,却因看不惯这城守府里的那些龌龊事,仅仅半年便辞职而去,在耀月城的榕树下书院当了一名教书先生,一直到而今!”

 “曾经我本想请他至侯府当个幕僚,却被他拒绝了。”

 “为何拒绝?”

 夏重山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说……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人,而我是个好人,故道不同不相为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