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云楼也笑了起来,他看着许小闲摇了摇头:“若我不来,你会怎样?”

 “我会毫不犹豫的跑回平阳。”

 “……所以你跑出来的目的就是引我来和他们打一架?”

 “不是和他们,是和他!”

 许小闲指向了怀柔所部,“他,才是你的目标!”

 “那他呢?”许云楼指向了景文聪所部。

 许小闲咧嘴一笑:“他……你若不来,他便是我的依仗!”

 许云楼顿时一怔,“景文聪不是来杀你的?”

 “他杀我干啥?我和他还有很多的生意要做,再说……他和蓁蓁之间的兄妹情谊当真很深,还有,他才是景皇在三年前就布下的一颗最为关键的棋子!”

 “……但景皇将他母亲打入了冷宫!”

 “不如此,不足以麻痹怀叔稷。”

 “谁告诉你的?”

 “今天在暴雨中跑了一天,我忽然想明白的。”

 “如果你想错了……?”

 “那也是景皇去伤脑筋。”

 “但愿你是对的!”

 许小闲转身看向了远处的景文聪,他冲着那处也挥了挥手,骑在马上的景文聪嘴角一翘眉间舒展了开来,手里的扇子摇的快了一些。

 他并没有走。

 怀柔在这一刻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许云楼又深深的看了许小闲一眼:“我若冲锋,你若错了,我这五万刀骑可就交代在这了!”

 “冲吧,这里有我。”

 “……好,我就信你一次!”

 五万刀骑拔出了长刀,向怀柔所部席卷而去。

 片刻,两军前军相接,战斗瞬间爆发,一时间喊杀声惨叫声便已震天!

 怀柔在中军。

 他看向了景文聪所部,他的眼里顿时绝望——

 景文聪摇纸扇,骑白马,独自向前。

 许小闲借了许云楼的黑马,他背着初一,袖袋中的手弩滑到了手心,他也打马向景文聪而去。

 许云楼站在地上,安静的看着两人慢慢接近,忽然露出了一抹温暖的笑意。

 他们都听不见两人说了什么。

 他们只看见片刻之后两人各自返回。

 然后……景文聪率领着他的部队在怀柔绝望悲愤的视线中,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