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总想着无辜的人,什么时候能把你自己的前程安危放在心上。”

    顺嫔眼中忽然含了泪,轻声道:“就比如荣嫔那件事,我虽不知姐姐为何一定要帮她逃出宫去,但这里面定然有缘由。但你可知?一旦这事儿露馅,那就是欺君之罪,哪怕皇上爱您,也未必就能容忍您挑衅他的天子威严。”

    阮绵绵惊讶看着顺嫔,好半晌方一挑眉:“皇上最多也只是猜疑,你就敢这么笃定,我是帮荣嫔逃走,而不是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