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糟糕,像是陷入了棉花堆里似的,无论如何好像都挣扎不出来。

    车里的空气似乎也变得压抑起来,胸腔里闷得像是压炸裂开一般,她对前方的乔申说:“停车,我想自己回去。”

    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乔申迟疑了一下,将车靠边停了下来。在付炽要打开车门下车时,他又突然开口说道:“付小姐,请相信程总,他并没有恶意。”

    付炽的动作顿了顿,自嘲的笑笑,低低的说:“是,你们程总没有恶意。这是多少人想求也不来的,是我不识抬举。”

    她说完不再多说什么,下了车关上了车门,身影没多时就消失在了人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