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二小姐今儿为啥吵着要吃秋葵呢嘛。”

    这事儿说来话长只能长话短说。

    你说。

    关荫猜测道:“可能她最近有点上火。”

    真是一个强大的理由啊!

    赵姐姐只好跳下来,先接了电话看是哪个找打的敢打扰。

    关荫也只好先看电话。

    陌生号,不过是帝都的。

    关荫看两眼,赵姐姐趴在肩膀上一瞧有点生气。

    陌生人!

    还不是那四个妖精!

    这事儿让她既生气又释然。

    妖精们没故意打扰就好啊!

    可是这一次大中午谁又来找抽?

    赵姐姐只好叹口气儿,啾一口让小师弟抱下楼先。

    “讨厌。”赵姐姐也只能这么说。

    到了客厅里,赵姐姐看看自己的打扮,特显身材而且很清凉,但是这不能让别人看到,要不然亲爱的一定会灭了对方。

    连忙穿好牛仔裤,再把衬衣套上,外头又穿上一件外套,赵姐姐打开空调往沙发上一坐,立马穿上袜子寻找运动鞋。

    咋?

    “得让对方知道咱们要出去溜达,来了有事说事没事滚蛋。”赵姐姐很恼火。

    关荫也很恼火,但接起电话就有点奇怪。

    谁?

    想水的鱼,花骨朵的媳妇儿。

    “花骨朵手机坏了整修呢,有件事问你一下啊,”想水的鱼悄悄问,“今年的慰问演出好像有点奇怪,怎么取消去白令的计划了?”

    帝音每年都有慰问演出。

    这是以帝音的学生为主体,邀请帝音毕业的歌手参加的一种文化走基层的活动。

    今年,帝音还邀请赵天后也去了呢。

    但赵姐姐今年太忙,金忆心疼弟子去年就把提名取了。

    哪怕和弟子们冷战那会,金忆也不把自己从自己的事业中拉出来。

    这一点不得不承认,金忆是真把两大弟子当自家孩子。

    否则,赵姐姐能那么请求小师弟不要把金老师彻底收拾掉?

    说句题外话,张梅老师很多时候也是这么照顾关荫。

    在很多弟子眼里,张老师简直就是霸道总裁。

    她永远不许别的弟子打她的旗号去找关荫找机会的。

    好的一点是张老师一直都尊重关荫自己的选择。

    关荫回头看看赵姐姐,很无奈地告诉她就这么点事儿。

    “把花骨朵打一顿!”赵姐姐大发雷霆道。

    想水的鱼当即明白了。

    “亲爱的你来我给你说个情况。”想水的鱼拉着花骨朵往外头跑去。

    咋?

    花骨朵还恼火着呢。

    啥破手机啊,你作为高科技智能手机坏了必须自己学会修复!

    想水的鱼知道这小子在撒娇。

    哼,大中午的开着空调拉上窗帘你能怪手机从床头掉下地吗?

    哼!

    羞死个人了!

    “咱们好像打扰天后大人午休了啊。”想水的鱼眉开眼笑汇报道。

    花骨朵一愣,然后摸着下巴深思熟虑起来。

    这货公开问:“你的意思就是他们的午休跟咱们的午休是一个性质吗?”

    滚!

    “我觉着挺好,要不叫他们出来溜达?”想水的鱼还真想见天后一下。

    可是……

    “都请,那一家子感情好着呢哈。”想水的鱼连忙对着电话邀请,“有空吗?出来一趟咱们说吧,正好,我们要询问一下结婚的事。”

    哟?

    你们终于要去领证了啊?

    “行,我们一会儿出来,要不咱们去帝音转一圈儿?”关荫请示大师姐说。

    “好啊,先去大小姐那,看下情况咱们一起过去。”赵姐姐立马扔掉鞋袜,扒掉累赘的,跳起来又往她亲老公背上一趴,“但是要晚点才过去,要不行的话让他们过来。”

    花骨朵挠头,好像有点唐突?

    他可知道惹事精在家特别忙。

    是吧?

    毕竟那可是一群大妖精啊!

    “也行,你们忙,我们也要等一个多时辰,一会儿还得去找胡同大叔,这货被他老婆打了,”花骨朵幸灾乐祸地告状,“这不是帮着抓了一个散播问题的间谍嘛,拿了钱,回头就请亲戚朋友吃饭,然后跑KTV去了,这货名气大,被一什么十三不靠,喝醉了,好像给壁咚了,关键是这货不敢隐瞒啊,就给他老婆说了,然后当天晚上被打得跪在沙发上念了一夜《贤良》……”

    噗——

    这是什么招数?

    赵姐姐连忙啾的一下:“老公知道这是什么惩罚招儿吗?”

    嗯嗯!

    啾!

    “我说,你们注意点儿!”想水的鱼大怒,“趁着小可爱跟妈妈出门,你们要马上生个小小可爱,信不信我们跟着小可爱一起照反嘛?”

    信!

    但是!

    我们就不能看书?

    “你可拉倒吧,三姐儿很乐意跟你关灯看剧本,二当家是白天和你研究书的人吗?”想水的鱼嘲讽,“赶紧的,休息一会出来,我去看看小可爱的妈妈有啥工作室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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