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奇道:“你以为我真想去啊?”

    没有啊。

    那你跟我扯这些干嘛?

    “我就懂一个,洋人这么热心地为我们的文化形象奔走,必然有不为人知的目的,我们可能有利益,但他们一定有利益,如果他们得到的利益大于我们的利益,那就是不划算的生意。”仙儿有这个认识呢。

    关荫赞:“还是多读了几本书的。”

    是吧?

    那你说说还有什么原因?

    “我们没好处,他们只是要用我们的包装,内涵他们的价值观历史观。”关荫摸下小师妹的俏脸,她真就没把这件事当个事所以才很无所谓啊。

    按说,这个诱惑……

    “拉倒吧,洋人那么热情那能有好事情?不是鸡鸣狗盗,就是蝇营狗苟,我至少明确,他们是冲我们的钱包来的。”景姐姐批评,“你不要动不动不相信人,真以为我们跟你有差距?凭本能认为这件事有问题那就必须等一个阶段。”

    赵姐姐赞同:“以我们的地位还需要外国人认可吗?”

    那……

    “别看我,我既瞧不上去外国人的电影里,用我的东方面孔取悦他们,也没兴趣跟在外国人屁股后面讨饭吃,贱的。”小姐姐也没在意。

    二小姐就更不在意了。

    “那好吧,晚上到了会上说,明天吃什么?”关荫问。

    景姐姐要求:“水盆羊肉没吃够就离开辅都——你这几天不一直念叨要给我们做这个吃的吗?”

    行。

    “你们呢?”关荫又问一大帮魔头。

    大姑娘们齐声点菜:“水盆羊肉死面饼再来一点柿子酱。”

    完美!

    他们这么一折腾,就把人家争取找他们碰瓷儿搞宣传的人给激怒了。

    我们如此卖力表演你们却左视而不见?

    “你凭什么这么高傲?”这帮人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但凡关侍郎这么轻松面对的事情一般都是手拿把攥就能解决的事情。

    你真以为有很多人把你洋人当大人你就真是大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