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荫只好在不说啥,但提醒宋姐姐得让她家属注意安全。

 “该注意的都注意着呢,实际上,你们时光看着数据觉着他可能会很辛苦,但你们看到没,他现在回来,看待我们是平等的,我们在文化界全力以赴,他在自己的岗位上也没有偷奸耍滑,他是当得起建设者的光荣称号的人,我以他为傲。”宋姐姐一笑,“精神上的对等,尤其是和可歌可泣的人在精神上的对等,是他傲然常人,与我们对等的最重要的源泉,他是我男人,他有危险我当然担心,可他选择了迎接这些危险,他就是我的骄傲,如果真出什么问题了,我也有所准备。”

 以前的小男人,虽说没贪赃枉法,可他在奋斗一项上是无法面对人家的,是见了人家不由自主为人家的权势而低头,比人家弱了一个等级的。

 现在,小男人还是那个小男人,可他面对任何人都可以挺起胸膛来,拍着自己的头颅,说一声“你是奋斗者,我也不弱你”,且心安理得!

 “不说这个了,我们行业的问题还多得很,这几天冒出来这些人这些大问题都得解决,我们不能光顾着担心他的安全,”宋姐姐建议,“尽快出专辑吧。”

 太累了。

 关荫早上起来,大师姐还缠着呢,从背后一个十字锁,娃儿妈却早就起来了,客厅里传来说话声音,她在和大姑娘们商量。

 关荫悄悄爬起来出去一看,大姑娘们都在。

 “怕什么,不过就是辛苦点罢了,谁不辛苦?我们还不至于到谈顶得住这三个字的时候呢,拍电影,那么出专辑就是玩儿,要是专心出专辑,拍电影就是放松,你们就别想那么多了,”几个大姑娘拍着胸脯说,“但有个问题得保证。”

 景姐姐怒道:“家里哪天不给你们吃饱了?”

 “是是是,那是当然吃饱肚子的,但是能不能别整天嚷嚷着个人问题啊,缘分,得可遇不可求!”小柳子吐槽,“你看我,相亲没落下吧?所以不能再唠叨着让我赶紧考虑个人问题。”

 也是哈。

 景姐姐果断叛变,立马给这帮家伙打抱不平起来。

 “今天上午得放松放松,要不这样吧,咱们去八达岭,摆一个阵势,出一个mv,乐坛都是这么玩的,艺术家嘛。”焦晓燕蹦蹦跳跳。

 关荫挠头,艺术家休闲还得有个范儿?

 谁说的?

 “我有办法了。”关荫立马想到一个既玩又相互促进的好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