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见两人走后就凑到罗威身边,讽刺道:“怎么,你这还被女子教训了。”其实就算他们站在罗威的位置也不一定能躲过那小女子的鞭子,但只要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他们就当自己有资格讽刺。

    况且平日他们受着罗威的气,如今见他这般,自然要冷嘲热讽一番。

    罗威那能见得皮肤能看出愧成了猪肝色,他立刻想要上马,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焦急,往日轻易能上的马今日死活上不去,他气急败坏之下拍了那马一下,结果那马却受惊了,根本不受罗威控制,罗威直接没有拉住缰绳,任由马匹跑了。

    四周人再次哄堂大笑。

    他只好跑走了。

    “看样子四个腿的不喜欢罗公子,罗公子也只好用两个腿了。”讥笑声声还没有断。

    罗威跑得更快了,他发誓再也不会来这个猎场了。

    林琅两人在走回去的路上。

    走到一处,萧钰突然下马,他从一棵古树后面取出一个笼子。

    里面是一只白毛的狐狸。

    林琅眨了眨眼,先是不可置信,而后惊喜笼罩了她。

    猎场的狐狸向来机敏,就算是射箭也未必能射中,萧钰居然活捉了一个。

    林琅先是伸出了手,摸了摸,而后她放下手,眼睛亮亮的,瞧着萧钰:“你怎么做到的。”

    “我感觉四周有响动,就瞧见了这个呆头的狐狸,它正在草丛里吃东西,就进了我手里。”萧钰解释道。

    林琅不信他这一套说辞,就算再呆头的狐狸,在这种野外生存,也必然不会撞进人的手里。

    但她没有戳破,反而心里美滋滋的。

    她回府之后,特意找来一个宽敞的院子,养了这只狐狸。

    萧钰今天没有跟着她回府,反而屈指可数地回了太子府。

    他说是昨日累了,先回去休息,林琅想起他昨日确实没有休息好,加上她一心挂在狐狸身上,便道:“那你早些休息。”

    萧钰回府之后,唤来侍卫,容色冰冷,透着一股杀气道:“猎场发生了什么?”

    侍卫在太子决定去猎场之后就去布置了人,只是当时那件事发生的太快,而萧钰去的也凑巧,侍卫没有机会和太子禀告,之后太子一直和长公主在一起,侍卫就更没有时间了。

    如今太子回府,侍卫一五一十说了。

    太子听后,面无表情。

    侍卫了解太子,原本涉及长公主的事情太子慎之又慎,如今听人道长公主被这般言辞侮辱,便知道吏部侍郎的侄子罗威要惨了,他只能祈祷太子的怒火别蔓延到他身上。

    “既然如此,那人顶撞公主,言辞不敬,发配到边疆吧,这辈子不用回来了,还有吏部侍郎,去敲打一番。”

    侍从心道,恐怕吏部侍郎也要惨了,太子原本就对如今的吏部侍郎颇有微词,如今他这侄子简直替他简直是往太子面前撞。

    罗府。

    罗威回去后先是找了大夫敷了药,换洗了一身衣服后,等请来的大夫走了后,他开始大发雷霆,猎场受辱,名声受损,这简直让他双眼发黑。

    如今他只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京城有专门为贵女准备的猎场,北郊猎场刚建立不久,纵然有辰王的名号,但一般都是公子前去,贵女们不会轻易去,那最后来的男人面容倒是隐约间熟悉,罗威却一时想不起来男人是谁,但最男人后也没有替那女人出头,想必那女人对那男人不怎么重要,既然如此,只要不当着那男人的面教训女人,误了那男人的面子,那就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个小厮过来,他当即一脚,咒骂道:“这么晚,少爷我养你还不如养头猪。”

    小厮不敢违逆罗威,只好惊魂未定道:“少爷,我去打听了,那男女两人好像是乘着公主府的车马来的。”

    “公主府,是哪位公主?”

    “这没人知道。”小厮抖如糠筛。

    罗威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他力气不小,小厮身上很快就青紫了,甚至有些地方开始出血,他见此更加暴虐。

    小厮失去意识被抬走。

    罗威坐下,他眼睛一转,思考大雍符合年龄的公主,符合年龄的那几位公主大她们排场向来大,身边恨不得跟着百十人,那女子看起来也不像。

    就在罗威还没想出个子丑寅卯时,罗母来了,她听闻她儿子被打了,连忙过来,她见罗威身上青紫交加,十分心疼,就差捂着心窝子了,她赶紧从丫鬟手中接过燕窝粥,舀了一勺给罗威:“我听下人说你从回来一口没吃,听娘的,先吃口饭。”

    罗威乖顺吃了起来。

    罗母眼神恶毒:“是不是那庶子找人打的,你别怕,有娘在,我一定要像老爷诉苦,让他见见我可怜的儿子被那个儿子坑成什么样子。”

    罗威赶紧插上了话:“不是他,是个女人。”

    罗母口中的话卡得不上不下,变成了疑惑:“女人。”这不是她看轻,她儿子力气向来大,不要说女子,就连男子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罗威面色扭曲:“没事,我一定会解决的,我要让那个女人后悔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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