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想想唐休那冰冷的眼神,他心里就有些发怵。

    虽然他不想承认,可是他真的有些害怕。

    这一年他用了无数的办法,可是始终没有得到青竹酒的配方,甚至……他连青竹楼都没有进去过。

    “你应该知道本公子为何将这重任交给你去办,可是你这个废物,一年来竟然丝毫寸进未有,青竹楼巴掌大的地方,真是岂有此理!”

    “老东西,你是唐家的奴,你的生死就在本公子手中,你不在乎生死,莫非你儿子也不在乎!”

    锦衣公子越说越气愤,到最后脸上竟然带着几分杀意。

    噗通!

    跪在地下的福伯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奴是大梁王朝最低等的人,他们的生死皆在主家的一念之间,在那些主人眼中,他们与猪狗根本没有不同。

    官府的律法从来没有停留在他们的身上,甚至,他们有时还比不上主家的佃农。

    “明日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本公子不介意先送你上路!”

    锦衣公子露出阴狠之色,由不得他不着急,实在是县令公子等的不耐烦了,这两筒青竹酒已经不能满足对方的胃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