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王乔的诘问,曹安北猛然上前,义正言辞的指责道。
“乐城地处险要,西北紧靠草桥关,过草桥关直通八百里秦川,关中形胜,藏龙卧虎,正是天赐帝王之资,这句话你应该不陌生吧?”
“怎么?忘了?正光六年杨忠出泰山而被擒,随大军回转江州,永安二年,魏王元颢恳求陛下赐军复国,陈大将军率三千白袍军助其返回洛阳称帝,是年,元颢荒淫无道,宇文泰率军西进关中!”
“敢问王大人,杨忠当时为何会在元颢军中,如今又为何会在长安?宇文泰又为何会取魏而代之?”
“你……”
王乔脸色难看的瞪着曹安北,这是自己的秘密,也是自己最不想提起的事情,可是……
“哼!你与那杨忠私交甚好,那杨忠如今投靠宇文泰助纣为虐,谋夺北魏,而你便是蛇鼠两端,心向北周!”
曹安北不给王乔说话的机会,一字一句的呵斥道。
“你……你满口胡言,某……某家从未做过卖主求荣之事……”
王乔被逼问的怒火攻心,满心的愤怒却是无从开口,脸色泛着异样的潮红,死死的盯着对方。
“唉!王大人,事到如今你何必再遮遮掩掩,上个月你暗中传信杨忠,意图引北周军伐梁,难道你就不好奇,为何那杨忠至今没有回音?”
曹安北有些愤慨,有些无奈的掏出一封信攥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