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见过县令大人!”

    后知后觉的众人狠狠瞪了眼馆丞,七嘴八舌的赶忙来参拜。

    “唉!乐城县发生这样的事情,本官的心比谁都痛!”

    “来人,命人打造上好棺椁入殓王朗,其父虽有罪却不在其身,但是死者为大!”

    “大人仁慈,卑职谨遵钧令!”曹安北的话音刚落,便有人抢先搭话。

    “至于刘县尉……”

    曹安北的声音慢慢拉长,众人火热的目光紧紧盯着对方。

    “此人鱼肉乡里多年,本官虽然早有耳闻,却没想到其罪已然是天怒人怨,不杀不足以平民愤!”

    “大人所言甚是,据卑职所知,刘老怪与那秦王等商家……”

    听着各种各样的谄媚奉承,乃至落井下石之言,唐休摇摇头,默默的退出了房间,向着楼外而去。

    此时此刻,谁又能顾得上他唐休是何许人也。

    “呵呵……”

    想起楼上那些人的嘴脸,唐休只觉得有些好笑。

    “怎么?二郎觉得他们都是小人嘴脸?”

    刚刚转过拐角处,一声熟悉的声音传来。

    “父亲?”

    唐休有些诧异道。

    “怎么?我儿莫非也把为父当成小人了?”唐世旻捋着胡须问道。

    “孩儿不敢!只是没想到……”唐休摇摇头道。

    “唉!今日之事太过匪夷所思,若非亲眼所见,谁又能够相信,一日之内竟然会发出如此动荡,数家灭门之祸,他们……却是怕了!”

    唐休静静的听着唐世旻的话,突然开口问道。

    “父亲难道不怕吗?”